“这杀神真是太狠了,莫非真是什么大妖魔降世不成?”
偷偷趴在门缝里观看的李玉振,在看到毛承烈的狠辣手段之后,忍不住的对著他老爹说道。
在他的心里面,这世间最残暴的也莫过於那些主子爷们,结果现在却是看到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主子爷,居然会像他们这些奴才一样,绝望无助的去哀嚎求饶。
能够让残暴的主子去苦苦哀求,那自然是更为可怕的妖魔才对,也不知道最后他们这些可怜人,会遭遇到什么悽惨下场。
“混帐东西,这是大妖魔吗?这是天兵天將下凡才对。”
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话,李尊孟对著这憨货的脑袋瓜就是狠狠一巴掌,没想到自己养出个不分好歹的孽畜。
莫非是当奴才当惯了,真把那些建奴当成自己的主子,看到这些畜牲遭罪他还感同身受了?
“爹,他杀光主子们还好,可刚刚对咱们也是毫不留情,说不好等会把那些主子都折腾死了,还觉得不尽兴,就顺手把咱们一起给收拾嘍!
要是主子们的大军,这会儿能回来就好了,定能將这个大妖魔给杀了。”
李玉震自然也恨建奴,特別是瘸了腿的苏克撒,这个残废的畜牲,就喜欢对他们这些奴才变著法往死里折腾。
更可怕的是,这畜牲还极度的好色如命,整个靉阳堡里的大姑娘还有小媳妇,无论好看的还是不好看,都被这个畜牲给糟蹋个遍。
最让他痛苦的是,在这些被糟蹋的女子里面,就有他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婆娘,为此李玉震可以说是耿耿於怀。
况且苏克撒每日里最喜欢说的,就是自己已经杀了多少个明人,还差那么几个就能够一百了,若是自己这些奴才不尽心侍候它,那正好杀了凑个整数。
为此李玉振可以说是怕到极致,每天都是尽心尽力的干活,看到那些主子爷的时候,也都是表现的毕恭毕敬。
这么残暴的主子,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若是被其他的主子打杀,李玉震绝对会为之拍手称快。
可换成这个陌生的铁甲人,李玉震就觉得恐怖了,毕竟在其刚进靉阳堡的时候,堡內的几个头面人物不过过去阻拦了一下,就被这铁甲人直接打杀了。
没准苏克撒被打死后,他们这些人的日子,还会不如以前那般,给主子们当奴才是惨,但却能够苟延残喘啊!
“死就死了吧!也算是个解脱,咱们现在这么活著,不过是在遭罪罢了。
记不记得爹曾给你说过,『时日曷丧,吾与汝偕亡。
能看到那些猪狗不如的建奴,如今死的是如此悽惨,老夫就算立马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会像是你婆娘还有妹妹们那般,即便死了都不能瞑目。”
相比死亡的降临,李尊孟心中更痛苦的,是自己儿子如此的奴才样,看来断子绝孙也算好事,否则世世代代的去做奴才,那才是真正的辱没了祖宗。
等会真被铁甲天兵杀了,李尊孟也不觉得自己冤,能有如今的局面,定是自己往日里的祷告起了作用,那被当做祭品也是理所当然的。
“爹,你看你这话说的,这关主子爷们什么事,我婆娘会死是怪孩儿,可两个妹妹还有娘会想不开寻死,那不都是怪你吗?”
李玉震听到他爹又在吊书袋,满脸不耐的抱怨道。
若非自己老爹顽固不化,觉得家中的女子失了贞洁有辱门风,他娘和妹妹们也不会实在受不了自杀上吊。
自己也是受了这老顽固的影响,把自己婆娘给活活的逼死,不光是两个孩子没人去照料而相继夭折,如今每到了晚上,他也只能可怜兮兮的寻摸著,找哪家的寡妇来暖床。
若非是自己老爹读过几年书,有那么多的臭讲究,如何会是这般结果,堡內谁家的女子没被嚯嚯过,大多不都还活的好好的吗?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李尊孟听到儿子不敢埋怨始作俑者的苏克撒,反倒是怪起了自己,差点一口气没能上来。
自己確实是窝囊,眼看妻女被苏克撒这些畜牲凌辱也不敢站出来,更是为了所谓顏面,把罪责归咎於妻女身上。
可最少自己还算明事理,知道给他们一家带来苦难的,是那些该死的建奴畜牲,而自己的儿子呢?
怕已经是在心里认同了自己是建奴的奴才,连丝毫的怨言都不敢有,还是早点死了利索。
这噁心的世道,还是赶紧毁灭,他当初就不该贪生怕死,带著一家老小给建奴做奴才。
“少帅,营寨里的盔甲,马匹还有钱粮,都收拾出来了,里面的建奴韃子也是一个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