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德拉科就又想到,好像立香哪怕不露出这种可爱又有趣的样子,自己都想把她肏成这种淫乱的模样,就又只好将这真实的想法埋到了心底,转为装出一副更加游刃有余的姿态,一边说着故作高深的话语,一边伸手抚上立香胸前那双自刚才起便跳动个不停的丰满乳脂,为自己接下来的暴行做起了准备。
“咕??……”
“怎么,已经说不出话了吗,明明余还没开始动真格吧?”
看着自己只是稍稍用力的揉弄了一下那两团几乎要从自己指缝中溢漏而出的饱满丰乳,某人便在自己怀里软作一团任人淫玩的美肉,声音更是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就连些许轻微的试图反抗都下意识变成了更接近挑逗的可爱表现,德拉科颇为满意的一边缓慢挺腰肏弄起立香满溢汁液的甜美花穴,等待着极度欲求不满的立香暴露出更加诱人的样子,一边贴着立香的耳朵,吹上了自己附着些许挑逗与戏弄的话语,期待着她更多有趣的反应。
“唔??……别??……别想多了??……只是,懒得搭理你??!”
此乃嘴硬,随着德拉科那根凶悍的扶她肉棒在自己体内愈发肆意妄为起来,立香光是去压抑住自己小腹里不断炸开的强烈快感便已经需要花费不少功夫,在此之上如果还要她额外分出心思去应对语言上的骚扰,立香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会先一步的背叛自己的尊严,主动的为了更强烈的快感选择对着德拉科摇首乞尾。
而选择以尽可能的沉默应对德拉科无趣的挑逗,至少在立香看来,这已经算是对这个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跟自己开银趴的混蛋比较的反抗了。
只不过,立香所不清楚的是,从德拉科的视角看去,此刻的她其实浑身上下都主动的散发着想要做爱的信号,往日里满是坚毅的眼眸化作了一汪柔情的春水,隐藏着充足力量的结实身躯在她的怀中软作一团任人赏玩的美肉,平日里悦耳的声音也早已化作满溢出下流淫靡感觉的娇呻,就连那在白日里遮遮掩掩不肯让人触碰半分的娇柔花穴,都主动的违背起自己主人的意愿,主动的服侍起那根不知道欺负过它多少次的扶她肉棒,等待着它以绝对的主动优势,将自己肏弄成一团除了讨好粗硕肉棒之外毫无作用的淫靡性肉。
“嗯,好好好,那这样呢~”
“唔嗯??!”
所以,德拉科甚至不用特意的去做什么,只是稍稍认真一些的将自己粗硕的扶她肉棒直接撞上那软糯无比的子宫花心,立香自认为结实的防护便随着一声难以压抑的娇呻与身下骤然泵出的粘稠水浆从内到外的化作了自己已然宣告臣服的现实。
“不??……不要??……欺负那里??,咕噫??!”
“明明身体都抖成这样了,居然还想要嘴硬嘛~”
“唔??……才不是嘴硬??!只是??……唔嗯??……”
“只是什么~”
轻咬着立香已经羞红的耳朵,揉捏着立香那同样背叛自己主人,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送到敌人手中的嫩红乳头,德拉科一边轻声催促着立香说出更羞人的话语,一边用着与口头上截然不同的力道,猛地挺腰,靠着自己可怕的扶她肉棒将立香身下早就淫液四溅的杂鱼小穴连带着立香整个人都生生肏得双脚离地了数秒。
“咕噢噢噢哦哦??????!!!”
难以言喻的可怕快感于瞬间炸裂开来,名为情欲的刺激化作滔天的巨浪不断的冲刷起立香本就岌岌可危的意识,此刻的立香甚至一时间忘了要去指责德拉科毫无契约精神的下作之举,满脑子只剩下了顺着内心的感觉,让自己化作德拉科身下只会寻欢作乐、迎合肉棒的淫美雌兽。
可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在把立香整个人都肏飞起来,甚至肏得在空中都已经出现短暂的高潮痉挛之后,身为堕落,亦身为繁荣的德拉科便没有再做任何的事情,她只是稍稍的把自己的肉棒从立香体内抽出了些许,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重力引着立香整个人再度回到自己的肉棒之上。
“咕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肉棒好舒服??!我应该早点跟德拉科投降的??,所以请放过我??!要被肏坏了??!已经要被肏坏了??!哈嗯??!”
粘腻的淫液如雨点般顺着粗硕的扶她肉棒重重的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如雌兽发情般的悲鸣随着立香那两团被粗暴肏弄得晃荡不安的绵柔乳肉一同飘荡向天,可以说,只是短短一瞬,只是立香柔软的子宫被重力带着以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撞上德拉科扶她肉棒的这一瞬,立香精神上的某个开关便已经被彻底按下,在这之后,残留在德拉科肉棒之上的可爱人儿便已经不再是那个矜持嘴硬的立香小姐,而是一只——与德拉科同等的【兽】,一只会对着德拉科那根能轻松肏开她的子宫,用粘稠浓精灌满她的身体,把她肏成荡妇的扶她巨根无下限放低身段发情、任由其淫戏的雌兽。
抽搐着,失神着,毫无疑问已经抵达了高潮的立香带着往日难以窥见的浪荡笑容,好似肉棒套子一般挂在德拉科的身前,一边情不可耐的随着德拉科些许轻微的身体晃动所带来的扶她肉棒在她体内的蹭弄,温顺的用自己淫靡软嫩的淫穴吐露出一股股单纯为了服侍德拉科的粘腻淫液,一边主动的晃动起她那两条因为身体被肉棒撑起后便难以着地的柔嫩肉足,试图靠着这好似上吊者挣扎般徒劳无力的动作,让那根每次都能肏得她欲仙欲死的可怕肉棒赶紧再把她骚痒起来的肉穴内的淫肉好好的肏弄一遍。
当然,其实立香本来也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毕竟因为那自然下坠的猛烈快感开始发情的并不只是她一人……
“立香~我现在可以认为,你是在主动的对着我求欢吗?”
咬着立香的耳垂,靠着自己那根深埋在立香体内的扶她肉棒已经深刻清楚着立香此刻状态的德拉科,一边用手死命揉捏起立香那两团丰满之中带着充足弹性的厚实臀肉,一边用掌根抵着立香小腹之上突兀的浮现痕迹,将立香整个人最为要命的下半身以一种更加紧密,也更加淫靡的姿态往自己的怀中挂的更加牢固了几分。
说实话,其实问出这个问题的德拉科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切实的回复,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光是要强忍着立香那淫靡肉穴不断套弄自己肉棒的可怕快感,不立刻抱着那对已经被自己顶得稍稍变形、臀肉四溢的色情肉臀肏个没完就已经算是竭尽全力了,她之所以要问这个问题,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知道立香此刻的理性还剩下多少,以及自己待会得用多大力气,才能彻底把怀里的人儿肏成淫贱下流的色情模样,肏到她愿意乖乖挺着会喷出大量粘腻精浆的屁股继续哀求自己肏弄她的可爱模样。
只不过,让德拉科都没想到的是,被她按下了开关的立香,会说出何等动情的话语。
“没错哦~德拉科~我爱你~快来??~汪呜噢噢噢哦哦??????!!!”
虽然已经靠自己的肉棒肏得立香说过无数次诸如类似的话语,但听着当下迷糊之中却不带丝毫虚伪的表白话语,本来还以为自己多少能维持些理性的德拉科当即便暴露出自己作为繁荣之兽,亦是堕落之兽的本性。
趁着立香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本就将立香整个人拥入怀中的德拉科熟练的将双手顺着那对自己爱不释手的饱满肉臀一路向上,一边借着立香优秀的柔韧性将她的双腿顺势抬起,一边稍稍改变着自己的姿势,让立香的身体重心缓缓的向着自己怀中更深处坠去,向着自己的肉棒上坠去。
“唔噫??!”
就这样,毫无抵抗的立香很快就被德拉科抓着双脚的脚踝,以一个近乎要将整个人对折起来的倒三角姿势彻底挂靠在了德拉科的身前,真正意义上的化作了一块任由德拉科肏弄的美肉便器。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种诡异的姿势,以及德拉科有意的控制,立香整个人根本没有办法从那抓着自己双脚不放的手中得到实际的支撑,而如果选择稍稍向着德拉科的身上靠去,很快就又会被德拉科故意的使坏破坏那短暂的平衡,使得她整个人会好似主动送着自己的屁股往肉棒上撞一般,当场自己将自己可伶的花穴折腾出又一股的水花,所以,到了最后,立香唯一的选择便是去依偎德拉科那根要命的扶她肉棒,让那已经粗暴的碾开自己一寸寸淫靡穴肉的可怕东西,以快要将自己柔嫩的子宫花房挤弄成一个扁平的肉棒套子的方式,为自己的身体提供着唯一可靠的支撑。
“怎么,只是这样就撑不住了吗?”
“唔??!才??……才不??……唔噢噢噢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人家已经被德拉科肏到受不了??!小穴感觉已经要被肉棒肏融化了??!所以——呜噫噫噫噫??????!!!”
看着只是刚“起飞”没多久,便在自己的怀里被肏成一摊烂泥的某人还下意识的想要嘴硬什么,德拉科当即便使坏般攒动起自己的腰腹,将小穴已经快要整个彻底紧密的贴在自己肉棒之上的立香好似颠勺一般,在自己怀中这小小的空间之内,再度翻弄了起来。
刹时间,本就被德拉科借着【兽】强大的身体能力,实实在在的靠着一根扶她肉棒被顶在半空之中的立香又被德拉科结实的腰腹轻松顶飞了起来,一对结实的肉臀被轻而易举的撞出沉闷且色情的肉响,晃动不安的白皙臀肉上当即泛起一阵淫靡且深邃的艳红的同时,与肉棒结合得最为紧密的鲜嫩花穴更是随着德拉科一抬一受的简单节奏,轻而易举的溅射出一股股或清澈或浑浊的水流,在正对着二人结合处的墙壁之上落出一朵朵证明着立香已经堕落为【兽】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