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醒过来之后,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立香明显已经失去了往日那种精明的判断能力,再加上骑在她身上德拉科在发现她醒过来之后,当即加快马力对着她的花穴一通暴肏所带来的可怕快感的影响,刚醒来没多久的立香可以说马上就彻底失去了抓住自己理性的机会,只剩下顺从自己身体内被德拉科肏得熟透糜烂的情欲本能这一选择。
于是乎,在数位魔兽赫惊讶的目光之中,刚醒过来没多久的立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贴上了那垫在自己身下,离自己最近的魔兽赫——路克苏里亚,并且热情的对着她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宛如世界上最饥渴的荡妇一般,用她那被所有魔兽赫垂涎已久的香舌,主动的纠缠起路克苏里亚同样柔软的舌头,然后以一阵阵让剩下未能享受到的魔兽赫颇为嫉妒的粘腻水声,告诉在场所有人,此时的路克苏里亚正在享受何等羡煞旁人的服务。
如果在平时,魔兽赫们自然能反应过来,这只是立香下意识的举动,并不能真的说明什么,但在此刻,本就已经听着自己那令人火大的笨蛋原主——德拉科宛如蹬自行车一般在自己头上把立香诱人的花穴肏得噗呲作响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当下,剩下没能得到服务的魔兽赫只会觉得自己等人之中出现了可耻的叛徒。
可以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德拉科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已经没有魔兽赫在意了,毕竟比起阶级敌人,她们确实更看不得同层次的姐妹过的好,特别是七个魔兽赫只有一个能抽到特别大奖这种特殊情况,要不是怕这时候乱晃动身体会害得自己心爱的人被德拉科这个可恶的家伙肏得更狠,剩下的魔兽赫早就一拥而上把路克苏里亚这个平日里领头的混蛋围起来打一顿了。
当然,如果你说路克苏里亚单纯因为位置安排问题就被自己的好姐妹记恨上了有些冤枉,那就又不尽如是了,毕竟在被立香吻住的瞬间,感受着那根因为被骑着狂肏而变得异常激动的小舌头在自己嘴里乱窜、迫切的想要靠此想要什么依赖的美妙滋味,路克苏里亚只能说有肉吃才是硬道理,谁跟你们情投意合好姐妹。
这么想着的时候,跟立香吻得正香的路克苏里亚就又看到了自己某个好姐妹的脸上颇为狼狈的淋上了一层由立香喷射而出的淫液,可哪怕如此,被德拉科与立香的结合之处死死抵住的这只魔兽赫,却因为害怕那根在自己眼前不断进出立香的柔嫩花穴的扶她肉棒因为自己这轻微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几分,最后整个人变成了连稍微擦一下脸都不敢的可伶样子。
一时间,路克苏里亚只觉得自己简直是风光无二,甚至哪怕之后要被打到去蹲泉水读条,她都得在事后跟剩下的魔兽赫炫耀立香的小嘴亲起来有多香软,小舌头有多能动。
啊,不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来着?算了,还是先抱着立香继续亲吧,诶嘿嘿,立香的小嘴,香香的,软软的。
看着身下已经快要乱作一团的魔兽赫,德拉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放松且放肆的笑容,毕竟对于这七只明明只是自己的坐骑与随从,但整天都想着从自己锅里兜点肉吃的魔兽赫,德拉科也早就有了整治一番的念头,只不过一直没想到具体的办法,结果这一次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避免自己出丑,跟想要看看立香更加艳丽的媚态,却意外的达成了一石三四五六七八九鸟的效果,她简直觉得自己光是想象一下事后七只魔兽赫抱在一起群殴的画面,就忍不住要射出来了。
哦,不对,好像真的快……嘶!
“唔嗯嗯嗯??????————”
因为一时间的分心,本就已经在极限的边缘苦苦坚持许久的德拉科,终于难以忍耐的将自己堪称海量的扶她浓精一股脑的灌入了立香等待许久的淫穴之中。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一时间,好似有什么粘腻的团状物持续不断的砸落进半满水桶之内的声音,在立香那娇小的小腹之中响亮了起来。
很快,立香那哪怕安逸生活过多了,已然增添上些许色气脂肪,但仍算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鼓胀了起来,而一阵阵哪怕已经被路克苏里亚堵住了双唇,可仍是难以完全拦住的娇媚淫叫更是与身下音乐内的淫靡声乐冲破了肉体的局限,一同交织回荡在了德拉科这个不知何时已然飘起一阵暧昧情雾的房间之中。
数分钟之后,骑在立香臀上颤抖了许久的德拉科终于扶着立香因为小穴实在装不住那么大量的精液,已然被溢出的淫浆盖出了一层粘腻水光的饱满肉臀慢慢的站起来了身来,而在这个过程中,德拉科那根缓缓从立香的淫穴之中抽身而出的粗硕扶她肉棒,可以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开始,德拉科的肉棒好似被卡住了一般,紧紧的嵌在立香的淫穴深处,一时间难以脱离。
于是乎,为了不伤到立香的身体,德拉科只能先反其道而行的又控制着自己的肉棒往立香的淫穴深处重重的捣了两下,撞的立香体内满溢的精液都不安分的发出晃动不定的粘腻水声,肏得立香已经被汗液与淫浆彻底涂上了一层暧昧水光的身子再度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之后,才终于成功的找到了离开的机会。
但众人没想到的是,德拉科的肉棒只是刚一抽离,肏得起泡的白沫精浆连带着立香似乎永无止境般满溢的淫液水浆便好似摇晃过的汽水一般,随着德拉科那根肉棒的稍稍抽出直接溅射而出。
在这之后,德拉科那根裹满了精浆与淫液的混合物,在灯光的照耀下几乎能折射出别样的光芒,哪怕射精之后依旧未能小下多少的扶她肉棒才好似终于被什么松开了一般,顺利的从立香一时间被肏得难以合拢、寸寸粘腻淫肉仍好似在吸允什么东西般不断抽搐的淫穴之中滑落而出。
而等到德拉科裹着一块好似果冻般浓厚精块的肉棒龟头也终于从立香的淫穴之中脱离之后,随着一声好似给红酒开瓶般清脆的声响飘荡在房间之中,刚才才因为被内射灌满了整个淫穴而兴奋至潮吹的立香,当即又被刺激得对着那颗在自己子宫之中淫虐许久,此刻也仍挂满着侵犯了自己身体痕迹的肉棒龟头,送上了热情且殷切的淫液洗礼,为德拉科那根已经征服过她不知道多少次的扶她肉棒,再度送上了一次淫靡奢乱的淫汁证明。
只不过,哪怕再度被立香用淫液冲刷了一次,德拉科肉棒上已经快凝固成半固块的精液依旧难以被实打实的有所撼动,倒不如说,在魔兽赫望过去的视角里,立香这颇为难堪的喷水比起给德拉科的扶她肉棒做清洁,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最为下流淫荡的方式,为那根肏服了自己的扶她肉棒做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期待着用那独属于自己的淫味告诉一切除自己以外的雌性,这根扶她肉棒已经有主了的现实。
于是乎,还未发泄够的德拉科的脑子里很快就又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在随手又给了立香那早就泛红的水亮肉臀几巴掌之后,德拉科满心愉悦的扶着自己的扶她肉棒,慢悠悠的走到了已经被肏得七荤八素,但仍被路克苏里亚捧着脸蛋亲得正欢的立香身旁,好似钓鱼一般将自己满溢着浓郁精臭味的肉棒打上了立香的脑袋,将那团淫靡的精块不以为然的随意砸落在了立香精心保养的柔顺秀发之上。
当即,立香本来还有些迷糊的目光之中当即浮现出了些许的恼怒,但还没等她真的抬头将目光投向一切的元凶,向德拉科讨要一个说法。
一记响亮的耳光便在立香刚刚抬起来的脸蛋上响了起来,轻微但明显的疼痛让立香一时间有些愣神,可更让她不知所措的,乃是德拉科用来打她的东西——那根仍裹着不少粘腻精浆的扶她肉棒。
揉着自己已经盖上了一块肉棒形状粘腻精块的发疼脸蛋,立香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指责德拉科不知道头发被精液弄脏多难清洗?
这个家伙估计只会趁机借此调戏自己,装着闹别扭般因为这记耳光扭过头去?
立香敢保证自己要是这么做了,下一秒就得被德拉科揪着脑袋肏嘴。
于是乎,等立香因为这问题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猛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就这么揉着那块粘腻的精块,好似涂面乳一般把自己小半个脸蛋涂匀了。
现在回味着手上、脸上粘腻一片的奇怪触感,立香的心中只有一万句脏话想要就这么丢给德拉科,可甚至没能等到她发作,德拉科的肉棒便先发制人的打上了立香仍算干净的另一边脸蛋。
“德拉科!你……”
啪嗒!
“唔……很疼的……”
啪嗒!
“不要……再……唔!”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