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对于两只第三兽不知道第几次的扯头发大战,围观者藤丸立香是这样描述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呢,明明一直以来都做为风暴中心存在,这还是我第一次能在旁边观摩风暴的全貌呢。”
“战斗技巧?啊,原来你是抱有这种幻想的那一边呢。”
“首先你要知道啊,她们虽然是特殊的兽,但与此同时,她们也是两个女人,两个因为各自敏感之处被痛击而发怒的女人啊!”
“所以,在那里,存在与展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所谓的技巧与优雅,只会是纯粹的想要将对方撕碎的疯狂。”
“扯头发,踩脚趾,撕咬,比起所谓象征了人类恶的兽,更像是名副其实的“兽”——”
“哈?评分?你知道的吧,那可是最纯粹的互相伤害,是一切行动都只是为了让对方变得比自己更加不堪入目的无底线之举,如果非要评分的话,恐怕只能说25分。”
“不过,嗯,要是加上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能在扯头发之余,还不忘对着我的腰胸臀足腋腿腹轮番痛击的话,恐怕就不下200分了吧!”
事后,迷迷糊糊有些忘了发生了什么,带着一身的粘糊水浆从洗手台之中爬起身来的立香如此总结到。
人生总是如此糟糕,所以吃饭的时候才应该放空心灵去享受,去体会食物带来的慰藉,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有些轻微脱水的立香,在一众淫兽饶有趣味的打量下,喝下了今天第三杯牛奶。
稀薄的奶渍挂在立香柔软的香唇之上,泛起着一层别样的水色,引得一众淫兽喉咙耸动,让人看着不知道还以为立香喝的并非是普通的牛奶,而是某种更为特殊、更为粘稠也更为淫靡的事物。
已经逐渐习惯被淫兽一直盯着的立香倒也没多在意这些,毕竟对于她家的淫兽大多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件事她心里早就有数,对现在的她来说,比起在意那些失礼且颇具侵略性的打量,还不如专心享受下吃饭这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刻所带来的放松。
再度咽下一口就着培根的松软煎蛋,感受着油脂与柔和的半生蛋黄于自己舌尖交融绽放的滋味,立香不由得开始想着,如果当下的时间能够一直延伸下去该有多好,嗯,要是再顺带把她屁股上揉个没完的两只手也挪走就更好了。
感受着那修长的手指不时便装作意外边揉着自己的臀肉,边试探着往自己菊蕾上戳弄的失礼试探,立香很想告诉她们,作为家主,她姑且是有裁定踩线行为算不算犯规的权限的。
可每每想着张口劝阻,立香便会想到今后在床榻之上恐怕少不了因为这事被淫兽故意欺负,甚至连她稚嫩的菊蕾到时恐怕都得迎来性虐级别的折腾,从而心生犹豫。
然后在立香这稍有犹豫的间隙,那作乱的手指便会精准的隔着已然被淫浆彻底打湿的内裤布料,对着立香的菊蕾就是一通粗暴下流的按弄揉搓,甚至是悄悄勾起那内裤的料子上下扯弄,用一阵阵直勾得人心意迷乱的快感刺激,将立香弄得险些当众惊呼出声。
更糟糕的是,在桌布的遮掩之下,还有这两头被德拉科以服侍立香万金之躯为由头安排的魔兽赫,立香每每被那作恶的手指弄得身躯颤抖,四肢不受控制的绷紧屈伸,立香便会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脚上传来被两种丰满柔软程度不一的乳团紧紧包裹、揉弄的奇妙滋味。
可以说,立香虽然此刻看似还好好的端坐在餐桌之上,但实际上身体已经大半被迫停留在了半空之中,这使得她此刻身体的重心分外别扭姑且不提,要是此刻她敢随意乱动或者稍有松弛,让好不容易才停留在上半身的身体重心顺着重力的牵引向后靠拢。
立香敢保证,恐怕连一秒都不用,她的肉臀就会结结实实的砸落在那两只作恶的纤纤玉手之上,她的菊穴更是会好似在主动邀请一般,将那数根在犯规边缘不断试探的玩火手指通通吃下,然后害她自己于下一个瞬间把那理想的弦彻底扯断,当着一众淫兽的面扭着屁股享用手指挖揉拧扣菊穴的强烈快感,隔着内裤那微不足道的干扰,顶着小穴将大量的淫浆喷溅到嗷嗷待哺的魔兽赫脸上。
再之后,立香觉得自己大概就会立刻被一众淫兽直接围起来,扯破那相当于厕纸的约定,用扶她肉棒与扶她浓精作为笔与墨,以她一身被开发得愈发敏感的淫肉作为纸张,开始签订新一份的不平等条约。
可恶,只是想一下就感觉湿了……感觉着自己小腹的抽搐感以及股间愈发粘糊的滋味,立香对自己的身子仅仅因为揉屁股以及一定的妄想便抵达了一个轻微小高潮感到有些绝望。
虽然立香一直宣称自己只是出于朴素的义务感以及责任心才与绝大多数的淫兽做爱,但愈发淫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断的提醒着她,或许选择抛下身段,主动的扭腰摇臀迎合淫兽们扶她肉棒的侵犯,在家里过上天天用身体豆浆白倒这种与她原本的人生规划相去甚远的日子,才算是她最好的归宿。
呼~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还是赶紧把早餐应付过去,然后想办法跟这群家伙拉开点距离吧……在心底盘算得很好的立香两三口便又喝下了一杯牛奶,然而就在她打算起身宣布自己吃饱喝足,准备抽身离开之际,一只手便将又一杯牛奶放到了立香面前。
立香稍稍侧着头看去,发现是提亚马特动的手,这位家里的大妈妈一如既往的自顾自觉得孩子吃不饱,看起来都快要饿瘦了,所以诚意满满的给立香递来了稍微有点过量的食物。
要是在平时,这番令人略感到有些头疼的关爱姑且还好应付,立香只需要推辞说店铺早上还有很多事要忙活,或者今早吃得已经足够了,那么这位大妈妈多少也会因为尊重孩子的考虑,放立香离开。
可问题是,现在是特殊的一天,是立香没什么资格进行拒绝,更没有理由进行推辞跟搪塞的一天,所以,面对提亚马特的关爱,她能做的只有要么好好的收下,要么在提亚马特充满慈爱的眼神要求下乖乖收下。
“那个,提亚,这一杯之后就不用再续杯了,可以吗?”
立香嘴角略微抽搐着对提亚马特发出了请求,然后她嘴角更加抽搐的看着提亚马特自然而然的从其身后掏出又一份热乎的早餐。
很好,牛奶是不用再喝了,但代价是还得想办法把那一碗恐怕连面汤都得喝完、其面上还满满当当铺开了一整层带着诱人油脂反光的肉料,只有从肉料的缝隙之间只能看出些许面的踪影,整个配置眼看着要跟二郎系面食对标的究极大满贯手擀面当着提亚马特的面好好的吃完。
杀了我吧……捂着脸,光一个早上就已经觉得分外难熬的立香偷摸算了下时间,发现她确实还是有可能撑过这一天,但撑过这一天有点不太可能了。
更糟糕的是,在硬着头皮拿起那杯牛奶的瞬间,立香的小腹往下、小穴往上的微妙位置泛起了一阵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一般俗称尿意。
考虑到这家里大多数淫兽有些过于可怕的xp系统,以及自己这一天实际上并没有太多身体所属权的糟糕现状,自知申请上厕所极其容易解锁特殊cg的立香,感觉自己大概可以不用先考虑怎么渡过一整天的事了,因为她首先得考虑一下怎么活着离开这张餐桌。
立香向左望去,对着正在用有形的大手狠揉自己屁股的德拉科投去些许求饶的眼神,然后无愧于那巴比伦大荡妇之名的德拉科丝毫没能察觉立香到底想说什么,反而是一指油门直接扣在了立香那被细长的内裤紧紧勒起的菊肉之上,擦着边的用手指压刮起立香那一圈早已被调教到敏感无比的菊口软肉,害得状态本就岌岌可危的立香差点被这一下直接宛如电流穿体的刺激弄得直接跳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晃起屁股喷出水浆。
没有办法,在德拉科的折腾下,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小股小股的粘腻淫液已然隔着内裤喷溅而出、些许温和的细流更是混着一路从淫穴缓缓滑落向足尖的立香,又扭头看向了另一边的暗之高扬斯卡娅。
救命!
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脚赶紧从魔兽赫胸前抽离出来,避免自己的羞人液体蹭给她人的立香已经开始顾不得那么多了,对于难逃暴肏的她来说,哪怕事后被肏到喷尿,也好过现在当众上演一出小孩尿裤子。
这一回,相对来说脑子里塞得鬼点子更多的暗之高扬斯卡娅就反应过来了立香的需求,然后她顶着立香那愈发阴沉的脸色,淡定自如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熟练的掏出来了一个贴着七位数qb价码的瓶子,示意立香别浪费那些宝贵的液体。
立香看得嘴角抽搐,她平静的接过了瓶子,然后又扭头看了看桌对头脸色稍稍红润、未能抢到近水楼台、此刻只能直勾勾盯着她的众多淫兽,她知道,自己这一遭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