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十一点多了他们怎么还在闹?!”我气得拍案而起,对着楼上破口大骂。
我叫姬昆是个高三学生,楼上的住户常常开趴体,而且一开就开到半夜,我们这是老小区,隔音又差,实在是太影响我学习了!
“昆昆,半夜不要大喊大叫,影响到其他人怎么办!”妈妈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是他们先影响我的!妈,我不管!他们不是你的学生么?!你上去管管!我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就怪你!”我的妈妈叫曾梨梨,是我家附近医学院的辅导员,楼上花天酒地开趴体的正是她管理的一群留学生。
这帮人来自某个非洲不知名小国,妈妈曾和我说了几次,可惜我都没记住那个国家的名字。
只知道这几个留学生都是什么当地酋长家的孩子,国家虽不富裕,但他们却倒还蛮有钱的,所以连学校分配的留学生宿舍也不住,为了能不受学校约束,便在离学校不远的我们小区租了房子。
而且这房子也是我们家的,据说好心的妈妈还因为是自己的学生给了他们不小的优惠。
每念及此我便是越想越气。
“好好好,妈妈这就去劝劝他们!”妈妈说着便穿着睡衣开门上楼去了。
过不多久隐约听见几声敲门声,楼上嘈杂的音乐声便戛然而止了。接着便听到有人陆续离开的声音。
“嗨,不愧是妈妈!”我得意的笑了起来,爸爸是名销售员,经常性出差,所以我从小到大几乎是妈妈一手带大的,她不仅是我的依靠,也是我心中最美最美的女人!
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古装剧,里面有个叫曾黎的女演员便和妈妈有七分相似!
那时的我还曾一度以为妈妈和她是一对姐妹,直到长大了才明白过来,两人只是单纯的容貌相似而已。
不过在我心里妈妈不仅名字要比那位女演员多出一个字,身材气质更是压她一头,尤其是胸部,小时候我不懂事常和妈妈开玩笑,指着电视里的女演员大叫:阿姨叫曾黎,所以胸口只能放一个梨,妈妈叫曾梨梨所以能放两个更大的梨!
当然那个时候祸从口出,免不了被妈妈一顿好打。
书归正传既然楼上的干扰消失了,那我也只好继续看书学习了。
只是左等右等妈妈怎么还不下来,我写着写着都做完一张卷子了,妈妈依旧没有回家。
妈妈去哪了?
我带着疑问正要起身,却听见楼上传来“啊!啊!啊!法克!法克!”几声惨叫连连。
哈哈哈,一定是妈妈给这帮臭老黑教育了,别看妈妈身量不高,看似弱不禁风,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般充满了中国女人特有的古典气质,上学的时候却是田径队的主力战将!
小时候我惹妈妈生气了,就算想跑都跑不掉,被她抓住就是一记纤纤玉手夺命连环掐,温润如玉的小手伸到我的大腿根便是一阵拧,掐得我是哭爹喊娘,直接跪下唱征服!
再说妈妈还是这帮家伙的导员,收拾他们还不是信手拈来。
我这样想着,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多了,今天也就学到这儿吧,反正后半夜学习效率不高,不如多睡一会。
想到此处我便打了盆热水,准备泡泡脚便去睡了。
恰好这时候妈妈回来了。
“嘿嘿,妈快来洗脚吧!你把他们收拾得够呛吧!老妈辛苦啦!”既然妈妈大半夜的替我出了口恶气,我又怎能不借花献佛,犒劳犒劳自己的好妈妈呢!
妈妈见我还没睡,似乎是吃了一惊,俏脸彤红地娇嗔道:“还是昆昆好,妈妈的好儿子!”
“还是妈妈好,要不是妈妈谁帮我出气,楼上那几个臭老黑人高马大,只有妈妈能治住他们!妈你也掐他们大腿根儿了么?!”
妈妈闻言脸却更红了,想了片刻才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还从没见过妈妈这么娇弱的样子,想来收拾那群人渣定是耗费了不少体力。
于是我便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亲手把她不盈一握的玉足放进了温暖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