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梅姨你这血出得也挺知情趣,就好像我在给你开苞一样!”我沾着梅姨下体的血液和淫汁,在她洁白平坦的小腹上写着“昆昆专用”,下面还画了个向下的箭头。
梅姨看着肚子上的血书,顿时又羞红了脸。
“今天先放过你的骚比,但是主人的几把还硬着,这可怎么办!”我抚摸着梅姨的玉颊,调笑道。
梅姨是个过来人那还能不懂我的意思,乖巧的低下头去,用檀口去寻我那根坚挺。
“啊,梅姨,没想到你的小嘴比你的小比更紧!”梅姨的口交技术一流,并且吸力惊人,一时间裹得我不亦乐乎。
可她大概是嘴巴小,只能吞进去我半个几把。
这怎么行?!
我劲头儿上来了,坐起来靠着床头,双手按住梅姨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猛插狠怼起来!
“呜呜呜,嗷嗷嗷!”直到梅姨几乎要被我操得窒息了,我才把几把拔出来。梅姨作势便仰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着。
“梅姨,你这一双美腿小脚儿才是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艳!家里有没有丝袜,快穿上给主人爽爽!”我拾起梅姨的一双美脚,握在手里兴致勃勃的把玩着。
昨晚刚射了三回,这一大早的,我一时半会儿还真射不出来,不如好好调教调教新得手的美熟女。
“谢谢主人,小梅这就去找!”梅姨说着挣扎着爬起来,艰难地下了床,光着屁股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捧了一怀丝袜走了过来,顺从地说道:“主人想要小梅穿哪条?”
琳琅满目的丝袜摆满了床,黑丝,白丝,肉丝,吊带袜一应俱全,梅姨是真的深知自己的优势,这些装备开个丝袜店都够用了!
“这个!”我一眼就相中了一套黑色高腰开档情趣丝袜!
梅姨俏脸一红,乖巧的坐在床上,优雅地穿套起来。
“梅姨,你怎么这么骚,家里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情趣丝袜?!”我淫笑着明知故问道。
“这都是以前买的。”梅姨细若蚊呐地说道。
“以前买的?以前买的是想穿给谁看啊?你不是都离婚七八年了吗!”我婆娑着梅姨一条已经穿好了的丝袜美腿,意味深长地问道。
“是穿给那个老不死看的……”
“哦?哪个老不死也经常操你么?”
“没有,他早就不行了,能有两年都没碰过我了。”
“那老不死操你操得爽不爽?”
“不不,不爽,那老不死几把又臭又软,不像主人的大几把又长又硬!”
“那你被老不死的操尿过么,高潮过么?!”
“老不死的一碰我,我心里就恶心,从来没有高潮,没有,只有主人的大几把能把小梅操尿,只有主人的大几把能给小梅高潮!”梅姨说着说着竟发情了,早已穿好的丝袜美腿张开坐在我的身上。
“你说你恶心难受,怎么一提那个老不死的,你的水就流得更多了呢?!”我抓住梅姨的一双丝袜玉足凑到了嘴边,梅姨坐在我的身上,用一双丝袜美大腿夹住了我的几把。
我一边吻着舔着梅姨的小脚,一边在滑腻的丝袜美腿间抽插着。
“啊,啊啊,小梅不知道!小梅不知道!”梅姨被说中了痛处,只好闭着眼睛浪叫着回避。
“不不不,梅姨你知道!因为你打心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贱妇,对不对!”梅姨的丝袜美腿远比看着更有威力,抽插了几分钟,我便要射了。
“是,是,主人说得对,小梅是个下贱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