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有一郎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好伤人。”
“别装了,过来切菜,还有无一郎,去淘米。”
她捂着脸伏到床上,呜呜假哭,但有一郎丝毫不为所动,冷漠地发号施令。
“哦。”她悻悻地收起夸张的颜艺表演,从床上爬起来。
虽然进食不是必须的,但她很喜欢大家一起围坐着吃饭的感觉,所以还是会跟着吃上一点。
何况不吃饭也会显得很奇怪。
许是春天快到了,河里出现了很多洄游的鲑鱼,她昨晚上捉了好几条回来,所以今天的晚饭是鲑鱼炖萝卜。
鱼皮炖得半融,露出蒜瓣似暖粉色的肉,萝卜也很软烂,沾了汤色更显莹润,入口不消嚼,舌尖一压就化作一股鲜甜。
“太好吃了!有一郎,你的厨艺又精进了,要不以后你们去镇上开个食铺吧。你负责掌勺,无一郎负责接待,生意肯定很好。”
她抱着碗感叹。
“……那你呢?”
没有错过那个‘你们’,这句话天然的将她和他们分隔开了,有一郎停住了筷子,抬眼看她。
“我嘛,像我这么厉害的人,肯定肩负着伟大的使命,比如拯救世界什么的。”
说要摆烂,也只是一时气话,任务该做还是要做的。
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任务给出的击杀对象通常都是作恶多端的反派角色,这么说也没错。
她眉眼弯弯,一边说着像是玩笑的话,一边插起一块萝卜塞进嘴里,脸颊一边鼓出一个圆圆的形状。
更何况任务完成后,他们也不会再记得她。
“好中二。”
“那我要和姐姐一起去拯救世界。”
有一郎轻嗤一声,无一郎却很是配合地举起手,踊跃报名。
“那可不行,拯救世界是我的任务,无一郎和有一郎只要幸福的活着就行。”
笑着揉了揉无一郎的发顶,今月伸手把他的手按下来。
“而且保护弟弟也是作为姐姐的责任。”
“谁要你保护了,整天说些胡话。”时透有一郎端着碗,抬高眉毛,睇了她一眼。
她不满地撇了撇嘴,“说起来,有一郎从来都没叫过我一声姐姐呢。”
“那也得你有姐姐的样子才行。”
“什么样子?”
“照顾弟弟也是姐姐的责任,”有一郎不屑地勾起一抹笑,“要不,就从做饭开始?”
“啊这个……”
她对食物没什么要求,自然也不会去钻研厨艺,何况在现代社会到处都是饭店和便利店,花钱买吃的比自己做方便多了。
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想起上周她试图做饭,结果差点把房子给烧了的壮举,今月脸色一僵,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