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酒馆那边打起来了!”
云舒眉目一凌,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是有人前去闹事,说是昨晚他们儿子喝了陆家酒馆里的酒,今天早上夫妻两个起来一看,都已经硬了,所以带着人来酒馆里闹事,声称酒有问题。”
一听这话便是翠娘都听不下去了,把雀儿托付给伙计跟着就要往外走,“这不就是专门坏人生意前来讹钱的吗,怎么喝酒过量喝死了还能怪卖酒的,如此说来要是自己不想活了跑去药店里买点砒霜吃了还要怪人家卖药的不成?”
云舒连忙跟上,酒馆离得很近,心中着急,到的自然很快。
酒馆门口已经被闹事的人围了起来,云舒正要往里走,余光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往这边张望,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看着颇为阴险。
眉头轻蹙,云舒走到门口时俯身在陆明浅请的打手旁叮嘱了几句,那打手随即拱手而去。
可惜
挤过人群,云舒方瞧见里头的情景。
为首的闹事之人五大三粗,甚是凶恶,酒馆门口正中央,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放在地上。
她刚一露头,陆明浅便看到了她,面色一变,连忙将人拽了过去,唯恐这些人伤了她。
“你怎么来了?”
云舒一顿,“不是你让人去喊我的?”
“这种事情我喊你做什么,岂非是陪我在这里一道被围着?”
倒也是,云舒垂了垂眸子,看了眼那些面目狰狞好似要将陆明浅生吞活剥了的人,轻声道:“许是谁知道你我关系好,又知晓我与大表哥之间的关系,见酒馆出事,这才派人前去喊我的。”
两人交谈的间隙,翠娘已经在外头和那一家人吵了起来。
前些年她虽有丈夫,但日子过的水深火热的,一个人带着女儿卖豆腐,虽看着柔弱,却也将性子完全的磨练了出来。
后来杨家出事她成了寡妇,面对那些背地里的指指点点更是要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欺负。
于是又练出了一副好嘴皮子。
眼下她正跟那些人对峙着。
云舒将陆明浅往旁边拽了拽,询问道:“二房那边在做什么?”
见她这神情,陆明浅眯了眯眼,“你怀疑是二房的人?不该吧,我二叔如今还在狱中没出来,二婶这边光是两个不停惹事的儿子都已经顾不过来了,还能有功夫让人来我这找麻烦?”
陆明浅瞟了眼外头,冷笑一声,“这么多人,必然需要花不少钱,她哪来的银子。”
云舒脑子哪有她的好用,三两句被她说服,连忙将自己刚刚在外面看到二夫人鬼鬼祟祟的事情说出,“我让人去抓了,一会儿先把人偷偷带去后院,你问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