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我错了,我不该跟他打架,你别生气行吗?”
望他清楚,云舒生气完全是因为他伤了大表哥,而不是因为他打架。
他若是愿意,到外面去跟人家打个头破血流云舒也不会在意分毫。
这人很是没眼力见的挡着门,云舒瞥他一眼,“让开。”
见他不动,云舒明白过来,“倒是我忘记了,你的话还没说完是吗?你刚刚想要和大表哥说什么,你我之间又都发生过什么,不妨趁着这个机会便一次说了吧。”
谢之远沉默下来,真让他开口,他反倒不愿意说了。
可见他也明白,前世种种是他做的太过,是他对不起云舒。
谢之远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想说别这么对他,可前世这话云舒曾对他说过无数次,而他却充耳未闻,只自己心里认为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他后悔了,也不停的开始翻着自己脑海里那些关于前世的记忆,一遍遍的回忆着前世他与云舒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貌合神离的。
又是什么时候变成相看生厌的。
他可以改的。
上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难道不是让他弥补和赎罪的吗?
总不能是看着她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投入他人的怀抱,与他人情投意合吧?
他到底该怎么做?
谢之远想不明白。
云舒陪着谢砚回去,本想叮嘱他好好休息,可尚未等她开口,看守今日那凶犯的牢头便前来告知,声称那凶犯要见他。
这是正事,云舒自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但还是叮嘱道:“大表哥小心些。”
谢砚点头,窥见她眉宇间散不开的褶皱,抬手轻轻点了点,“别胡思乱想。”
他不知道谢之远和云舒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但从谢之远那些恬不知耻的言论上也能看出些什么。
是以在云舒没赶来之前,他确实是起了杀心的。
而观她和谢之远后来的那些话,谢砚又觉得事情或许并不是他想的那般。
到了狱中,谢砚瞧见那被绑在刑架上的刑犯。
此人名唤石二。
当年在安城犯案时被他擒住的那个名唤石大。
这兄弟两个倒是如出一辙,当年安城县狱里谢砚帮着审石大时那人不停的叫嚣着他兄弟有朝一日会给他报仇的。
眼下这石二望向谢砚的目光跟他哥没什么区别,恨不得从刑架上冲下来将他活活撕了。
谢砚在他面前坐下来,青阳道:“是个倔骨头,嘴里的布刚扯出来就要自尽,好在狱头反应的快,卸了他的下巴。”
倒是难怪这模样这般丑陋了。
谢砚轻笑,“自尽?当年你哥也想这样做,但我让人将他的下巴卸掉再安上,这般反反复复几次,便是让他咬舌自尽也疼的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