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洛王府希望她能酿一些果酒,届时放在女席那边。
还有,今日出门的时候陆明浅遇见了二夫人,脸上完全没了往日的傲慢。
没了陆二爷,二夫人养的那两个好儿子都是好色又好赌的,眼下完全是坐吃山空。
陆明浅不过是略施些小计,便让二房的大儿子欠了赌坊里千两白银。
这怕是将二夫人的嫁妆卖了都还不清。
以至于二夫人在家中哭天抢地的痛骂两个不争气的孽子一番之后,腆着厚厚的脸皮打算去求陆明浅。
被陆明浅阴阳怪气的奚落一番,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当场昏过去。
陆明浅自然心情大好。
她心情好,云舒也跟着高兴,不过还是提醒道:“你小心着些,免得这些人被逼的狗急跳墙,要不我跟大表哥说一说,把赵青暂时留在你这里吧。”
“不用,”陆明浅摆摆手,“今日之后一直到洛王妃的生辰宴,我暂时应该都会留在酒坊,免得出什么岔子,不用担心,我已经请了一批护院,身手都不错。”
陆明浅做事向来有分寸,云舒也没多说什么。
二人往前走,瞧见西街路口那边许多人挤在一处,吵吵嚷嚷的不知在做什么。
云舒不打算过去,怕挤到自己的伤处。
好不容易结痂了,如今天热了,伤口还容易痒,她可不想因为凑热闹而再次受伤。
但饶是不过去,也很快知道了那边发生的事情。
被陆明浅派过去瞧瞧发生了什么的浮生跑回来,语气愤愤,“真没想到,那杨家父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云舒被吸引,“杨家?”
浮生指了指西街那边,“有人在那里贴了很多和杨家有关的事情,纸上写着杨家父子做的事情,还有杨夫人,说她吃斋念佛乐善好施就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和丈夫赎罪呢,真可恨,怪不得会被人灭了满门。”
她看向陆明浅和云舒,小声道:“奴婢还听见有很多人骂谢大人呢。”
风波
见自家小姐和陆明浅都不说话,红俏有些不明所以,“为何会骂谢大人?”
云舒朝着西街看了眼,轻声道:“想来是觉得大表哥未将杨家父子做下的事情公之于众,是偏帮杨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