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攥着的小瓶子用石头砸碎了藏在草丛之中,这才松了口气。
枣糕蒸上之后,红俏便拎着冰酥酪和杏仁糕回了院子。
推开门,云舒正翘着脚在床榻上看话本子。
这几日的时间,她快将先前挑选的话本子都看完了,好在谢砚书房里还有许多的游记,倒是不耽误云舒打发时间。
见她回来,云舒连忙起身,“我把那本道士和小花妖的话本子看完了,一会儿讲给你听?”
红俏点头,“好啊,这几天我跟厨娘学了很多糕点做法,将来回了京城也能做给小姐吃。”
她把冰酥酪端出来,又接过云舒手里的扇子,替她轻轻扇着,“小姐先尝尝杏仁糕,再吃冰酥酪。”
云舒便听她的咬了口杏仁糕,味道确实不错,她吃着吃着又叹起气来,“大表哥这几日带人搜查那贼人的痕迹,也不知道抓住了没。”
“奴婢听赵青说了,城门处重重关卡,那贼人是逃不掉的,更何况谢大人英明神武,抓那贼人肯定手到擒来,小姐不用担心。”
“不是担心大表哥,”云舒抿了口茶,将嘴里的杏仁糕咽下去,“我是担心城中的女子,你瞧瞧如今街上哪还有什么女子,女子出门本身限制便颇多,心惊胆战的唯恐遇到了歹人,便是这贼人抓住了,往后扬州城里的女子出门怕也还是会惶恐不已。”
遇到些不讲道理的,全将缘由归咎在女子外出之上,届时对于女子的束缚岂不是要更深?
冰酥酪甚是爽口,云舒本欲和红俏一道分着吃,奈何红俏在厨房跟着厨娘学做时便塞了一肚子的半成品,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只好她一个人吃。
也不知是昨夜贪凉,将冰盆放在了床头位置还是因为冰酥酪吃的多了些,不多时云舒便觉得腹中绞痛,眼前更是有些晕晕乎乎的。
红俏被吓坏了,连忙让人去喊大夫。
大夫尚未赶到,倒是谢之远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不顾外头那些衙役的阻拦,谢之远一路冲到云舒的院子,待瞧见她白着脸躺在床榻上的模样时,握剑的手青筋直冒。
“她吃了什么?”
红俏也顾不得旁的了,匆忙回着,“就吃了点杏仁糕和冰酥酪,想来是冰酥酪吃坏了肚子。”
那人循循善诱的话语犹在耳畔。
“你舍不得下手,我便帮你试一试。”
“如今在扬州城里尚有机会,否则若是回了京城,你以为你还能得手?”
“我听说那原本是谢将军的小表妹,如今却亲亲密密的日日唤着旁人做表哥,谢将军当真甘心?”
“若是不甘心,还有什么犹豫的,这神仙湖里的水对身体并无害处,饮之还可强身健体,不过是短暂的难受些时辰罢了,谢将军上回说她爱你,何不就此确认一番。”
“她若是忘了你,便证明心中依旧有你,以谢将军的性子,干脆直接将人抢过来,两情相悦,哪有什么嫌隙是解不开的。”
“她若是忘了的是谢砚,那自是也好,你也将她抢过来,左右她不记得谢砚了,你再重新让她爱上你便是。”
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