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小丫鬟还在试探着询问,云舒咽了咽口水,别开脸去回应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话音落,谢砚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看向自己,令人心惊的目光自她面上一一滑过,落在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上。
好似那里是对他有着无尽诱惑的地方。
那视线像是带有重量一般,云舒甚至闭上了眼睛。
她想,大表哥喝醉了,其实对他纵容一些也没什么。
可静待的触感并未到来,随之而来的是落在颈间的一串微凉熟悉的物件。
云舒仓促睁眼,见他顶着有些迷离的视线在帮自己佩戴项链。
他确实醉的不轻,饶是云舒没有任何制止的动作,这串项链也仍旧耗费了很长时间才帮她戴上。
随后,很满意的点点头,“好看。”
云舒抬手摸了下,圆润润的珍珠令她有些怔愣。
拨开谢砚跑去镜子前照了照,果真如她所料,这珍珠和她耳朵上的粉珍珠看上去虽大小不同,却十分相配。
她有些惊讶,“大表哥从哪里拿来的?”
难不成是他一早便放在身上打算送给她的?
对她推开自己的行为,谢砚十分不满,清俊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不高兴。
云舒:“……”
希望大表哥明天醒来能够忘掉醉酒之后的事情,否则他真的会后悔的。
谁叫她是过来人呢。
醒酒汤煮好,下人端着送了过来。
哄谢砚喝醒酒汤又是一个不小的差事,等忙活完,云舒只觉得自己后背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薄汗。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被某人那一瞬都舍不得移开的目光给盯出来的。
“大表哥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比云舒脚步更快的是那带些沙哑的声音。
“泱泱。”
谢砚皱着眉头瞧着有些可怜,“头疼。”
云舒哪里还走得了,连忙过去替他按了按,“大表哥平时不怎么喝酒,这次一喝就喝这么多,头肯定疼啊。”
白鹤发带被谢砚抬手解开,随意的绕在腕骨上。
玉般的肌骨被墨色缠绕,莫名带些说不出的意味,云舒不敢多看,连忙垂眸继续给他按头。
可那碗醒酒汤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谢砚虽说看上去比先前清醒一些,但云舒觉得,还不如不清醒。
缠着发带的手落在她后颈处,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按着,惹得她整个人紧绷着,瞧着那颗颗莹润的珍珠在她颈间随着呼吸颤动,谢砚有些移不开视线。
他起身,身影将云舒完全笼罩。
“我在京城还有很多很多的珠宝首饰,泱泱,都送给你好不好?”
云舒觉得呼吸都在发烫,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