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大抵还要在轿子里待上些时间,到了谢府还要走过各种礼节,更是要耗费不少时间。
云舒将盖头稍稍掀开一点,瞧了眼手里的东西。
软糯糯带着豆沙馅的糖糕。
她今日一早起来早膳用的极少,嫁衣繁琐,如厕太过麻烦,是以她也不敢多吃。
眼下瞧见这糖糕,方觉腹中饥饿。
待轿子停下,帘子撩开,谢砚伸手扶着她下来。
各种繁琐的礼节过后,云舒被送往了婚房。
她听着喜娘叮嘱谢砚挑盖头的注意事项,也听到旁边对谢砚并无恶意的调侃声,“谢大人手抖什么?”
云舒也跟着莞尔。
直到盖头被轻轻挑开一角,惹眼的红朝她袭来。
两人对视着,谢砚的目光落在她那艳丽的面容上,甚至舍不得移开。
若是平时的云舒如空谷幽兰,今日她便是靡艳盛开的牡丹。
喜娘在旁边笑着,“咱们新娘子漂亮的新郎官都看呆了,新郎官快些回回神,喝了交杯酒吧。”
两人的交杯酒用的是陆明浅从扬州带来的用云舒娘亲的方子所酿出来的酒。
如此,倒像是今日这场婚礼母亲也在似的。
酒水下肚,云舒觉得眼眶有些泛红。
陆明浅十分的有眼力见,联合魏知行一起拽着那些还要笑闹的客人们一起出去,只留下二人在里头。
云舒这才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谢砚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嗓音温柔,“可是累坏了?”
将他的手指攥在手里,云舒摇了摇头,“大表哥不去前头陪宾客吗?”
今日来的客人很多,谢太师在朝中的地位自是不肖说的,而谢砚虽刚回京城,但早年身边的好友眼下关系依旧密切,自是有不少人等着灌这位新郎官。
“去的,”谢砚瞧了瞧她那沉甸甸的头面,以及繁琐的嫁衣,抬手想要替她将首饰去掉一二,“没有那么多规矩,我让红俏去厨房弄些吃食进来,你先用着,外头那些人闹得厉害,怕是还要应付一会儿,晚些我要是还没回来,你就先梳洗睡下,不必撑着等我。”
沉甸甸的头面被卸下,云舒觉得自己的头都轻了不少,点头更是轻而易举,连忙使劲点头,末了叮嘱他,“大表哥酒量不好,少喝些。”
谢砚轻笑,“知道了,夫人。”
他从屋里出去,房中的云舒被这一声夫人喊的好半晌没缓过神来。
胭脂都盖不住羞红的脸颊。
陆明浅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香喷喷的烧鸡,把云舒那点羞涩瞬间驱赶的无影无踪。
烧鸡摊开在面前,陆明浅又拿了两壶酒,美滋滋的看向她,“吃啊,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