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临近年底公务繁忙,一堆的旧案命案等着处理,大理寺里那么多人,一个个都跟废物似的等着他做决断,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要拿过来询问一番。
谢砚明白这些人的谨慎与恐慌,可如此下去岂不是乱了套。
是以年前的那些时间他全都用来整肃大理寺了,前不久冬猎受伤,老师与他说起大理寺的井井有条,将之归功于他,十分欣慰。
这几日的婚假,谢砚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去为了公务上的事情奔波了,只想专心的陪一陪云舒。
说到做到,一连几日,谢砚与云舒可谓是形影不离,便是陆明浅都有些受不了两人的腻歪,在她跟云舒腻腻咕咕要说悄悄话时瞥见一旁谢砚垂首剥坚果的样子,额角抽了抽,“你们如今跟连体婴似的,这般当真不腻得慌?”
云舒脸皮锻炼的厚了不少,抬手搡了陆明浅一把,“才不腻。”
陆明浅有些受不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翌日顾瑛约云舒去马场,谢砚又跟着去了。
远远的瞧见夫妻二人,顾瑛揉了揉眼睛,不过她跟谢砚还算熟,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奈何她今日本来是想要教云舒骑马,再带着她去射箭的,结果谢砚一人大包大揽了所有,那匹旁人眼中难以驯服的烈马在他手中乖巧的很。
他扶着云舒上去,拽着缰绳先慢慢踱步,轻声细语的给她讲述着骑马的各种事项。
谢砚是个很好的老师,在各个方面。
因为他很有耐心,一遍遍的重复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耐烦。
当然,这大抵是仅限于对云舒。
对于大理寺里的那些小官员们来说,这人就是冷面修罗。
云舒今日穿了身浅蓝色的骑装,为了方便,红俏替她将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
浅蓝的衣衫让她整个人看着如出水芙蓉一般秀美。
扶她上马的时候谢砚的掌心搀扶着她的纤腰,没人比他更清楚这腰在深夜里两掌一握便足以完全掌控。
她还有些紧张,一手扶着马鞍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连声道:“大表哥你可别松手啊。”
谢砚笑着点头。
顾瑛看的牙酸,余光瞥见不远处总是悄咪咪朝她这边看的吕呈安,眉头一挑,在吕呈安慌不择路未来得及移开的目光中朝他道:“咱们也比一比。”
如今吕呈安已经成了将军,但顾瑛总将这人和几年前那个细皮嫩肉被马拖着跑的小少年联想在一起。
她搓搓手,打算跟吕呈安好好的比一比。
吕呈安咽了咽口水,挪到她面前,抬手摸了下后脑勺,兴奋不已。
整改他形象的时候到了,他得好好的展一展威风,来改变他在顾瑛心里那个弱不禁风得形象。
谢砚牵着缰绳带着云舒转了一圈,云舒觉得自己可以了,有些自信起来,“我觉得我自己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