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云舒当然分得清。
见谢砚面色有些动摇,云舒又道:“还未与大表哥说,你先前留给我的暗卫我昨日都留在明浅那里了,我总担心昨日的事情只是个幌子,怕她出什么事情。”
此事谢砚已经知晓了,他点头,“不必太担心,魏知行已经去了她那里。”
刚刚还柔声细语的人立马眯起了眼,云舒十分警惕,“魏知行去做什么?大表哥吩咐的?”
魏知行和陆明浅现在便是认识的?
“不是,只听他说是当初陆府欠了他恩情,”谢砚不甚在意,“魏知行的身手不错,去了也好。”
此人也就是乍一看吊儿郎当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实际上做事还是十分妥当的。
外头似乎有红俏的声音传来,谢砚迅速起身,但还是晚了一步,红俏在外头叩了叩门,“小姐已经起了吗?”
她好像听到是小姐在说话。
谢砚一时间有些为难,看了眼后窗。
云舒连忙将人拉住,往屏风后推了推,“我有东西要给大表哥,先别走。”
等了片刻没听到回话,红俏正想着要不要推门进去时房门骤然打开了。
其实云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遇刺受伤在郑氏家中借住时两人还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呢。
但大表哥顾及她的名声,她自是也得为大表哥的面子考虑,免得红俏将他当成夜探闺房的登徒子。
“小姐今日起那么早,可是担心谢大人?”红俏看了眼院子,朝昨晚谢砚杵着的位置指了指,“昨夜奴婢瞧见谢大人来了,就在这里站着,想来是不想吵醒小姐。”
昨夜他便在?
他在院子里站了多久?
莫不是从昨夜一直等到她醒来?
红俏道:“奴婢服侍小姐洗漱?”
云舒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一会儿,姨母他们巳时才出发呢,不着急。”
平日里她也起得晚,是以红俏并未怀疑。
待她关上房门回头并未看到谢砚,云舒以为他还是跳窗走了,顿时哼了声,有些不高兴。
正欲去窗户边看看是便瞧见站在自己床榻一侧的人。
那根墨黑色,两端各带着一只白鹤的发带,被他攥在手中细细看着。
云舒有些迫不及待凑过去,尾巴险些翘上天,站在一旁满脸写着求夸奖。
“这是送给我的?”
“对呀。”云舒将发带拿过来,又将那两只废了她好一番功夫的白鹤捋齐整了往他面前凑,“这可是我亲手绣的,其实原本是想绣竹子的,毕竟比较简单,奈何后来翻看那些花样时一眼便相中了这白鹤,总觉得与大表哥很是相配,是以多费了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