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陆明浅和前世的那个陆明浅差别太大了,她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问题也不大,前世陆明浅自己都能走出来,如今又多个她,虽然派不上什么太大的用场,但云舒能提供情绪啊,夸人这方面她最在行了。
保准陆明浅很快就继续迈步,朝着成为富商的道路发展。
连着两日,云舒打听着府衙那边的消息,若是陆明浅在赵青的接应下逃出来了,必然会前去衙门,她得过去看看。
第三日,赵青终于来喊她,“陆明浅如今在堂上告那陆家二房呢。”
想来她去见陆明浅的事情赵青已经都和谢砚说了,眼下应当也是谢砚让他来告知的。
云舒提起裙子便跑了过去。
但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堂前,只好躲在公堂的柱子后方悄悄观望。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恰好能看到谢砚的一节衣角。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谢砚穿知府官袍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好奇,将脑袋悄悄往外探了些。
不曾想谢砚余光早已经看到了她,云舒今日着了身烟紫色纱裙,腰间的系带上原本坠了颗铃铛的,但她恐惊了堂下人,于是一只手紧紧的攥着铃铛。
谢砚以为她是要看堂下的陆明浅,朝她微微蹙眉,让她将露出来的半边身子收回去。
云舒没料到会与他对上视线,连忙老实的躲好,却实实在在被谢砚穿官袍的模样惊艳了一瞬。
灭门案
本就清冷矜贵的人,这一身红袍仿佛将他那清冷劲衬到了顶端,那张脸平日里看着只觉得俊美和不易靠近,如今着了官袍,更多了些不怒自威,抬眼看他都好似冒犯。
“堂下何人?”
陆明浅俯身跪拜,她实在是瘦的厉害,乍眼看去肩膀上的骨头仿佛能刺破衣裳。
“民女陆明浅,状告二叔陆成一家,残害兄长,为侵占兄长留下的家产,囚禁民女对外声称民女重病,实际却想要套出民女的酿酒方法后将民女残忍杀害。”
陆明浅准备的足够充分,人证,物证都有,且当年陆家大房二房闹分家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想证明酒馆是陆家大老爷一手开起来的更是不难。
隐忍半年的时间,正如云舒所说,她该将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了。
云舒听着堂上陆家人那些厚颜无耻的言论,脑海里却浮现爹爹去世之后连家中奴仆都敢觊觎她的场景。
她很清楚,如今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如何走下去,对于陆明浅来说,才是最难的。
陆家那几个闹事的人被执仗刑时,谢砚不着痕迹的往柱子后看了眼,刚刚还探头探脑的人已经不见了。
这几日云舒都出去做了什么,赵青每日都会来和他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