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案发现场谢砚去看了,杨家父子是整个杨府里头死的最惨的,杨父身上被捅了足足二十多刀,还被躲掉了两只手,而杨文刚,下面那二两肉被碾的稀碎,活生生疼死的。
虽说障眼法的可能也有,但那凶手能精准的对着杨家父子下手,且未带走杨府里任何之前的东西,很明显不是奔着财来的。
密室
知府衙门的厨娘手艺很是不错,做出来的饭菜很合陆明浅的口味。
她吃着清炒莲藕,目光扫了眼面带愁绪的云舒,故作不经意的开口,“你今天来的好像晚了些。”
云舒点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来的路上顺路去给大表哥也送了饭,这几日太忙,大表哥都不顾上用膳。”
陆明浅盯着她瞧两眼,噢一声也并未再说什么。
但云舒却突然将小凳子往她身边挪了挪,凑近了些,压着声问道:“你知道东街杨家的那个案子吗?”
陆明浅用一根手指推了推她,“靠这么近做什么,退开,大街上讨论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像你这么心虚需要贴着人说的。”
这不是讨论这些显得对逝者不太尊重吗。
其实云舒这几日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搜寻了许久有关这个案子的事情,奈何前世她真没听说过。
她前世没来过扬州,虽说与陆明浅交情不错,但陆明浅也不可能抛开扬州的风景美食不与她交谈,转头去跟她聊什么灭门凶杀案。
确实是半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谢砚既然前世能在半年之后便调任回京,可见这个案子在他走之前必然是破了的。
只是前世云舒与他之间接触的次数甚少,更遑论是去聊他在扬州发生过的事情了。
陆明浅皱着眉头把她盛好的鸡汤端起喝掉,连忙倒了杯清茶顺了顺,苦着脸问,“下回能别带汤了吗?我不喜欢喝这些油腻的汤汤水水。”
“好啊,下次不带了。”
她答应的太过于爽快,让陆明浅下意识抬头,虽说云舒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她有些担心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人家日日来给她送餐,她挑剔就算了,还不找个委婉些的理由。
但她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云舒就又眯着眼睛凑了上来,“你给我说说杨家的事情呗。”
看样子并未生气。
陆明浅松了口气,淡声道:“要我说,那就是杨家父子活该。”
外人皆道这杨家是慈善人家,就连和杨家关系亲近的人也鲜少有知道这父子二人真面目的。
提到这个,陆明浅抬了抬眸,“谢大人明察秋毫,想必对于杨家的事情如今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我先前曾撞见过这杨家父子的无耻行径,你回去帮我跟谢大人说一说,若是能派上些用场,也省得我时时刻刻想着了。”
陆明浅是去年陪着父亲去杨府赴宴时撞见这杨家父子的无耻行为的,杨老爷惦记他们家的酒馆,想要将酒馆收到他们杨家来扩大,当然,明面上还是放在陆父手底下掌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