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云舒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无聊?”
不知怎得,云舒心跳突然快了些。
自城外回来,二人未再有过什么肢体接触,先前在那郎中家中的事情好似已经过去了,回到城里,自是该注意起来。
是以,云舒只觉得被他攥着的手腕变得烫了起来,那滚烫的热意沿着手腕一路烧下去。
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指腹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谢砚将人拉到自己面前,克制着本能并未做什么逾越的行为,只轻声道:“再陪陪我。”
云舒哪能不应。
倒也是不错,一日的时间里,其实她分给谢砚的确实是最少的。
二人往后既是要做夫妻,那还是要多熟悉些的。
可这一来,云舒留下来之后大脑便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与谢砚不同,云舒对于男女之事是已经了解了的。
她总是不能将谢砚和那些事情扯上干系,好似他这般循规蹈矩的人,不该与情之一字有任何牵扯。
也无法想象他那双清冷的眼睛渐渐迷离时的样子。
可越是这般想,越是有种背德的禁忌感疯狂往上冒。
这个前世她丈夫的兄长,曾被她唤作大哥的人,如今,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云舒心口狂跳,脚也跟着软下来,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上还翻着话本子,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谢砚手上动作不停,掀了掀眼皮瞧她,“云伯父可曾与你提起过京中的大理寺卿顾昶顾大人?”
京中的事情云父甚少会与云舒提起,但这位顾大人云舒确是有些印象的,前世谢砚围猎时受伤,顾大人曾去府上看他,云舒见过一回。
于是道:“提过的。”
谢砚道:“顾大人是我的老师,当年与你父亲也算得上是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僚,在京中的这些年,老师其实并未放弃为当年的“御史案”进行平反,只是前朝的案子,便是查出了什么,也无非是起个安慰自身的作用罢了。”
云舒垂了垂眉眼,爹爹临去前叮嘱她去京城寻求姨母庇护时,便与她提起过,凡此种种都已经是过去,便是他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也已经不再耿耿于怀了。
更何况,时过境迁,便是当初给他们打下罪名的人,都已经倒下了。
他希望到了京城,云舒不要被过去的那些事情烦扰。
谢夫人
她朝谢砚道:“我明白的,其实当年的事情爹爹曾和我说过一些,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爹说有些事情是分不清对错的。”
他是傅御史的人,而傅御史性情耿直,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
爹爹其实早已经预料到了最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