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
红俏有些不解,想什么?
但她并不敢询问,只匆匆回了房。
天蒙蒙亮时云舒便醒了过来。
今日姨母和谢夫人便要回京了,也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再加上昨日陆家酒馆的事情,都让云舒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好似是奔着她来的,又好像是奔着大表哥来的。
是以她才会将谢砚给她的暗卫都留给了明浅。
前世陆明浅好端端的将生意扩大,酒馆开到天南海北,她本该是一路扶摇直上的,是以这期间出现的变故,云舒很难不认为是她带来的。
她攥了攥昨晚被她拿着赏玩的墨色发带,抿紧了唇。
正欲起身,窗户被人轻叩两下,云舒吓了一跳,“谁!”
“是我,莫怕。”
温和的声音传来,云舒面色一喜,是大表哥的声音。
她迅速将窗户推开,谢砚便出现在眼前。
云舒将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有些担忧,“那贼人有眉目了吗?”
“我正是因为此事来的,”谢砚轻声道:“今日母亲和谢姨娘回京,你可愿与她们一道先行回京?”
他先前说过不愿意因自己的事情而去限制她什么,可如今,还是食言了。
是以这话出口时带了些艰涩。
云舒看到他眼中的为难,并未生气,而是道:“大表哥进来说吧。”
发带
应该拒绝的,谢砚抿唇,想说不合规矩,可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自顾自走了进去。
他停在屏风之外,云舒披了件外衫,匆匆走出来,盯着他瞧了两眼,将人按在凳子上坐下,“坐呀,大表哥杵在这里跟柱子一样。”
天气炎热,屋子里的冰块放上一夜也已经化完了。
如今天刚亮,尚不算闷热。
可谢砚仍觉得闷得厉害,心口像是被塞了团湿哒哒的棉花一般,呼吸都带着潮意。
云舒想了想,“前天夜里大表哥出去之前还未与我说起回京的事情,如今却突然这般,可是昨日发生了什么?”
说得多了恐她会害怕,可不说,她必然是不可能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