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俏点头,“奴婢当时吓得不轻,谢大人也不在,就没顾得上他,但瞧着他倒也是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不似作假,也是他一口笃定小姐是被人下了药,并不是吃坏了肚子。”
虽然讨厌谢志远,但红俏也不至于去无端诋毁他,奈何便是如此,她对此人的印象也还是不佳,莫名的讨厌,只好耷拉着脸道:“奴婢看他好像知道那个给小姐下毒之人是谁,刚刚出去好像就是找那人算账。”
云舒狐疑,“是谁?”
“这奴婢就不确定了,但他怪大人没将你送回京城,好像提到了什么傅清舟。”
傅清舟。
云舒眉心蓦然一跳。
谢之远想要做什么?
她并不懂朝堂之间的事情,也不清楚带兵打仗之术,但当年京中出现的大事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的。
这其中,便包括傅清舟的谋反。
不过他的谋反并未成功,甚至并未闹出什么大动静,便直接被打散了。
是以先前谢砚提起此人时她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个心术不正的。
可谢之远与她一样自前世而来,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能见到傅清舟,却未将这个未来的谋反之人直接除去,可见是此人有能为他所用之处。
他想干什么?
傅清舟不行,那再加上战功赫赫且在军中深得军心的谢之远呢?
她那久未运作的大脑又开始嘎吱嘎吱的僵硬转动。
是不是得想个办法把此事悄悄得透漏给大表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当真如此,也好提前防备着些。
真心
云舒恍恍惚惚的跟着谢砚往外走,老神医也住在城中,倒是并未费多少时间。
行驶至一处十分雅致的院落,马车停下。
李郎中先二人一步进去跟自己师父说一声,随后小药童领着两人进去。
云舒还有心思东张西望的到处观赏,觉得这院子里的一花一草瞧着好像都是药材。
老神医原本是已经睡下了的,但听说来人是知府大人,便并未推脱。
谢砚态度也十分的恭敬,好在李郎中已经将云舒今日的大致情况都告知了老神医,于是短暂的寒暄之后,老神医便正了正面容替云舒把脉。
随着老神医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云舒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
莫不是当真中了什么复杂难解的毒?
待老神医收回手,谢砚问道:“如何?”
“我这徒弟看的不错,这位姑娘的身子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谢大人既然已经抓住了贼人,且承认了下药一事,老朽倒是根据那药物的描述有几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