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砚很快给他下了命令,“昨日抓捕凶犯时我观你功夫见长,今日便跟谢将军操练操练。”
“……”青阳:“是。”
话音落,青阳冲上去便直接与谢之远缠斗起来,他的身手确实不错,作为谢砚的随身侍卫,武艺较之寻常的暗卫自是要高出不少。
但跟谢之远比起来,却还是不够,不过两人也能打上几个回合。
谢之远将人猛地逼退,正欲对谢砚大骂两句,脖子处便被骤然袭来的物件点了穴,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连带着声音也暂时发不出,倒是免了他那些污言秽语。
卑鄙,竟然来暗算这一套!
谢砚收回手,朝青阳道:“带下去,让刑房的人抽上三十鞭,将他押送回京。”
瞧见谢之远目眦欲裂仿若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他继续补充道:“你亲自护送,到京城直接交到父亲手上,若是被他跑掉,你也不必回来了。”
“是。”
青阳拎着谢之远下去之前,谢砚总算是给了他一个还算友善的眼神,“和泱泱二字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唤她一声嫂嫂。”
那眼神中的势在必得告诉谢之远。
前世种种无论是真是假,他又是否耿耿于怀,都不重要,毕竟他和云舒再无可能。
自从谢姨娘来了扬州之后,谢砚能看出云舒对谢之远的容忍。
她只有谢姨娘这一个亲人了,不可能不在意,之所以未当着谢姨娘的面撕破脸,便是想要继续维持着这段关系的平衡。
毕竟没人愿意听别人对着自己的儿子百般指责,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外甥女。
她总说自己愚钝,可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分明敏锐的很。
谢砚自然选择尊重她,但若是谢之远依旧不肯老实下来,还要继续打云舒的主意,以什么所谓前世夫妻的名头去骚扰云舒,他自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那什么忘情水,谢砚才不在意。
心中无他又如何。
他谢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早晚会有的。
……
接连在淳和县和扬州城作案的凶手被抓,告示贴出不久,街上就热闹了起来。
云舒第二日没见到青阳,一打听才知道他“押送”谢之远回京了。
有青阳看着,这回他总不会再偷跑回来。
云舒心里多少有些高兴。
流芳阁的开业时间也重新定了下来,这回陆明浅倒是没去找正德住持算日子,而是找人随便算了几个黄道吉日,写在签上,抽中哪天便是哪天。
除此之外,陈四的案子也有了另外的消息。
审完石二之后,谢砚便顺手也审了下那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