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反三,很快云舒的那点小经验便什么都不算了。
等她从谢砚房中狼狈的逃出来时,脸颊滚烫,唇更是看着有些微肿,与之相对的,还有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好在先前她已经让红俏睡下了,否则就她这副模样,真真是没法见人。
云舒跑回房间后直接扑到床榻上,对着枕头使劲锤了几下。
欲哭无泪。
该死的谢砚,她以后还怎么在书房里坦然自若的看话本子?
话本子是看人家美好的爱情故事,看剧情的,谁让他学习那些有的没的了?
云舒又锤了两下枕头。
翌日一早,云舒从床帐里伸出手来,“红俏。”
时间已经不早了,红俏一早便在屋子里收拾东西了。
主仆二人空手前来,如今却也积累了不少的物件。
见她醒了,红俏连忙过来,朝她眨眨眼睛,“谢大人在外头呢。”
云舒眯着的眼睛一瞬瞪大。
莫不是大表哥将醉酒之后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否则怎么说也得向她先前那样,躲上个一两天吧。
云舒都已经做好准备这两天暂时不和他见面了,免得他不自在。
但想到他可能对于昨晚的事情半点不记得,云舒竟莫名有些失落。
洗漱完,随便换了件衣裳,云舒便急匆匆地跑出去。
谢砚站在墙脚下,与趴在墙上的那只小橘猫两两相望着,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酒劲过去,今日的谢砚又是清风霁月的矜贵公子模样。
云舒眯了眯眼睛,迈着步子朝他跑过去,前前后后的围着人转了一圈,不高兴的问道:“昨晚的事情,大表哥还记得吗?”
谢砚肉眼可见的僵了僵。
耳朵尖儿也跟着变红,好半晌,点了点头,艰难道:“记得。”
他以为云舒的不高兴是因为自己昨晚说的那些荒唐话,做下的那些荒唐事。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谢砚还是迅速开口道歉,“是我的错,我知自己酒量不好,但先前也曾醉过酒,行径尚算正常,不曾想昨日竟会这般……”
虽说醉酒的次数不多,但当真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且每回醉了酒都是直接回去休息。
谢砚心道,果然,有些事情藏在骨子里,便是遮掩的再好,也是终有一日会暴露的。
平日里多番克制,谁知道昨日竟如此荒唐,必然将她吓坏了。
谢砚十分懊悔,唇角紧紧的抿着。
云舒心情好了些,见他瞧着十分自责,便回头瞧了瞧,见红俏不在,才放心的清清嗓子,“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