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或许是和朝堂有关的事情,云舒倒也并未太在意。
临近傍晚时谢砚才从顾府离开。
正巧被顾夫人瞧见,还顺便调侃了他几句,这眼瞧着就要成婚了,何至于这般急不可耐,恨不得日日往这府里跑。
对此,谢砚只当作并未听到,该如何还是如何。
……
第一场雪落下时,傅清舟被抓住了。
说起来倒是有些令人唏嘘,只因此人藏得极深,且擅于伪装,若是单单靠赤羽军的搜寻,怕是还需要些时日。
但偏偏他是被自己深信不疑之人给出卖的。
谢砚领着人将他生擒时他满是不敢置信。
出卖他之人是他爹当年的学生,此人当年在傅御史尚未出事时便远离朝堂回乡做教书先生去了,是以并未被牵连。
后来新朝成立,百废待兴,此人一心想要为傅御史报仇,便花了不少银子顶了别人的身份重新科考入京做官。
这么些年过去,他虽只是小小的翰林侍讲,但因脾气好,从不得罪人,身边倒是结交了不少有能力的同僚,消息自是畅通。
这些年,也正是因为有他这颗藏于暗处不声不响的钉子,傅清舟才能一再逃脱,继而与前朝的旧臣们联络。
谢之远将人捆绑起来,并未堵住他的嘴。
谢砚站在一旁冷眼瞧着。
饶是那刹胺部落的湖水并无什么作用,但此人敢对云舒下手,且妄想怂恿谢之远将云舒从他身边抢走之事,谢砚自然没那么快忘却。
更何况,灵山县的老尚书,还等着他将此人的首级拎过去,放在他孙儿的墓前来祭奠呢。
谢之远也趁机一脚踹在傅清舟的腿弯,迫使他跪了下去,若非是此人,他尚且还能欺骗自己云舒仍旧爱着自己。
不过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只待寻求了原谅便可重修旧好,怎奈他一杯“忘情水”灌下去,让他心凉了个透彻。
便是当初确实被傅清舟说动了心,险些站在他那边,如今也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他重生回来为的只是云舒,而不是为了什么前朝旧案。
傅清舟狼狈的很,谢砚将魏知行的死讯带来京城,他本是并不相信的。
魏知行那人便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怎么可能这般容易就丧了命。
更何况此人与魏知行幼年还有些交情。
可他不信,有的是人信。
京中那些早已经开始动摇的大臣们悲伤不已,这些人曾对前朝十分忠心,否则也不会与他一起合谋篡位让魏知行即位。
但没了魏知行,傅清舟狗屁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