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宋凝在一旁看着两个醉鬼干瞪眼。
谢砚便让青阳将魏知行丢回房间,又让红俏留下来帮着照料一下陆明浅。
月色漫漫,夜里有些寒凉,谢砚将带来的披风披在云舒身上,朝她伸手,“要背还是要抱?”
云舒眨了眨眼睛,“能飞吗?”
“……”
她指了指一旁的屋檐,“我在顾府的时候大表哥翻墙去看我,是不是一跃就过去了,带着我也能跃过去吗?”
看她这样子像是期待了很久的。
谢砚失笑,“能。”
云舒便一下蹦到他背上,指挥着,“冲。”
大半夜的,谢府的护院昏昏欲睡之际,忽见墙头上跳过来两个人,“谁!”
正欲开口喊人前来捉贼,便见那贼生了张和他们大公子一模一样的脸。
“……”
云舒趴在他肩膀上也跟着昏昏欲睡,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如蚁虫攀爬似的痒的厉害。
红俏不在,谢砚一手揽下了服侍云舒的任务,当然,红俏便是在他大抵也会愿意自己来。
只是醉了酒的云舒像一滩软软的泥,任由他如何搀扶都不管不顾的往下滑。
单单只是沐浴,谢砚就被折腾出一身的汗。
偏偏到了水里她像是精怪复苏一般醒了过来,酒意朦胧的双眼盯着他看了又看,白生生的手臂抱着他的脖子将人往水里拽。
谢砚险些败下阵来。
“明日若是骂我趁人之危,我可不会认了这桩罪。”
云舒靠在浴桶上瞧他,“大表哥。”
谢砚目不斜视。
过了会儿,她又喊,“谢修然。”
谢砚便抖了抖手。
云舒往后退了退,山川湖泊,绵延青山,谢砚所见过的那些风光都不及眼前的景象,他勾了勾云舒的下巴,附身印上自己已经觊觎许久的红唇。
翌日,云舒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犹如那日与他自马场狂奔几圈后回家睡了一觉,第二日的感觉。
四肢都不像自己的了。
昨夜醉的太厉害,但依稀还能记得些片段。
云舒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好在睁开眼睛谢砚已经上早朝去了。
待到宋凝院子的时候,陆明浅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云舒还没忘记昨晚自己是跟谁划拳输成这副鬼样子的,于是幽怨道:“魏知行呢?”
陆明浅一僵,也跟着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我哪里知道。”
被她瞪得莫名,若是平时,她跟陆明浅这时候多多少少得闹几句,拌两句嘴,但眼下想着陆明浅这一去刹胺部落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哪里还舍得跟她拌嘴,只上前去看她收拾的东西,抱着她的胳膊絮絮叨叨的叮嘱她有关刹胺部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