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精致的首饰之外,怀里还抱着坛酒。
赵青的目光从她脑袋上移到酒坛上,“这是?”
“桃花醉呀,”云舒心情十分的好,“这可是明浅小时候自己酿的,放了好多年了。”
赵青无言,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是如何发展的这么好的。
莫不是女孩子之间的相处模式都是如此?
他甩甩头,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又觉得她拎着个猪蹄汤过来却换回去这么多的东西,颇有些像趁火打劫的。
这要是被大人知道了,怕是要猜测她这些时日跟陆明浅接触,为的就是这些了。
偏偏这两个人每回交谈的话赵青都听得清清楚楚,实在是没什么问题。
默然片刻,他想通了,这也没什么,大概,可能,或许,就是云舒小姐天生讨人喜欢。
这很正常。
等人走后,陆明浅看着自己这宛如被劫匪洗劫了一番的梳妆台,唇角的笑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唤来下人,打算询问一下二房那边的情况过去再给添点不痛快。
但刚起身,却瞧见那梳妆匣的夹层里露出的白色一角来。
似乎,是个信封。
不算厚实,她拆开来,入目的是一摞整整齐齐的银票和一张上面带着清秀字体的白纸。
——用在酒馆上的。
后头有墨汁滴落,似乎执笔人还想要写些什么,但最终不知因何原因,停住了笔,只留下了这寥寥几字。
……
呆在家里的红俏瞧见自家小姐顶着这满头的首饰回来,眼睛都瞪大了,“这是,这是……”
这是去抢劫首饰铺了?
上回出去采买时红俏就劝云舒置办些首饰,姑娘家的爱美,虽说她们小姐花容月貌,就算是素面朝天也是极美的,可红俏就喜欢看云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似当年夫人还活着时一般。
然而云舒不肯花谢砚的银子,上次采买也用的都是自己的银两,自然不舍得买这些。
这很难不让红俏怀疑自家小姐出去这一趟都干了些什么,这金光闪闪的,看着就得不少银子吧。
将酒递给红俏,让红俏分一些出来,等晚些她拿去给谢砚也尝尝。
之后云舒就美滋滋的欣赏自己刚得来的首饰去了。
去掉了一堆珠光宝气的,留下了与她身上这身浅蓝衣裙很是相配的点翠竹叶簪,跑到红俏面前去转了一圈,“漂亮吗?”
红俏笑着,“小姐本来就漂亮,这簪子戴您头上是锦上添花。”
云舒嗔她一眼,“就你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