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听到“宝宝”称呼后气怒交加堵住他的声音,她未曾察觉,他知道自己在她掌心下突兀滚动的喉结。
身体比大脑更早承认亲密。
她的谎言,太拙劣了。
沈岑洲不欲面对庭院布置出的冗乱盛景,抬手准备回老宅。
杨琤等候吩咐,
沈岑洲阖目,“去会场。”
闻隐坐席靠前,评委们落座她前两列位置。
进场时难免视线相接,轻飘飘掠过她的视线如有实质化的敌意。
闻隐拿不到奖,提不起心情。
换做以往,该在幕后把这些人拦住,好好问一问对方有什么意见,才对得起她的脾性。
会场的重头戏是金摄奖,但前面也有其他奖项颁发。
闻隐上去领了两回。
终于,到金摄奖揭幕时。
主持人体贴给众人休息时间。
屏气凝神提着气的人又把气放了下去。
趁着放空时间,已有人提前和闻隐道喜,“金摄奖肯定是你的,我们来凑个数。”
“我也觉得,你名头那么大,国家地理杂志的采访也接了,给你实至名归。”
“闻小姐的作品一张比一张火,那么多类型看的我眼花缭乱,今天可算见到正主了。”
……
闻隐难得谦逊,拦不住赞赏一声多过一声。
等结果出来,别的黑马横空出世,不知道汇聚在她身上的眼神还是不是钦佩。
她想想那场面,莫名觉出胆寒。
闻隐有心想在颁奖前离开,她还没来得及走,前面的评委忽像难以忍受般一一起身。
“哎,评委怎么走了?”
“上洗手间吧。”
“组团去啊?”
“他们不看金摄奖吗?”
“连水杯都带走了,你看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