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裹着浴袍,许是躺了过于久,表情交织几分倦怠的蔫。
身侧帮佣轻声汇报,“太太,水放好了。”
她不挂心的点头,出来散步般慢悠悠走了几步,堂而皇之经过他。
刚刚按摩过的人脖颈还有薄薄的晶莹,身上不再是单一的苦橙味。
上身的精油混着轻微的木质调,从肌肤的每一寸渗透、蔓延。
沈岑洲看过去。
闻隐走远又走回,脸蛋是闷出的薄红。
浴袍轻飘飘地晃,腰带牢固,本该松松垮垮的领口都严丝合缝。
沈岑洲喉咙微乎其微地感知痒意。
他稍稍仰头,不着痕迹。
嗓音一如既往沉淡,“结束了?”
闻隐鼻尖皱了皱,像是不解他明知故问。
被按摩也颇费心神,她缓了几秒才答道:“要去洗澡。”
出来活动下筋骨。
如今晃了会儿,闻隐就要回去,视线忽一凝,看到吧台上的两杯漂亮饮品。
沈岑洲跟着看过去,不紧不慢,“挑一杯。”
闻隐左右观赏,两杯卖相都极为漂亮,她斟酌好一会儿。
沈岑洲安静等她。
目色堂而皇之落在她身上。
闻隐倏然偏头看来,两人视线交接。
她顺势瞪他一眼,不再挑选,一言未发地端起两支酒杯。
甚至不用帮佣拿,踩着拖鞋亲自带回浴室,刻意走出的重声恍若窥见几分意气。
沈岑洲见她背影消失。
又有地方不合妻子心意,他莫名抵额,轻轻牵了牵眉。
她离去时,下意识要捉她手腕的动作不动声色缓去。
晃出的气息似乎还在鼻尖。
沈岑洲喉结微滚。
莫名想喝些什么,思及调好的饮品已皆成妻子的囊中之物。
思绪罕见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