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她忍不住叫停,是源于未知,他不继续,也是因为未知。
之后沈岑洲同她探索,她便追究得不那么狠。
直至沈岑洲用她不喜欢的姿势,她被按在怀里,膝盖跌到柔软被褥,气急败坏朝后推阻,脑海中雨丝却如烟花般散开。
沈岑洲微冷的唇落在她眼角舒意溢出的湿润。
她骤然回神,切齿把他踹下床。
以往她也有先前不如意,试过后收回成命的时刻,那一回,她是真的生气。
两人之间,只有她居高临下安排沈岑洲睡沙发,她从不劳累自己。然那天,闻隐裹着外套便往外走,被沈岑洲牵回。
她被哄了许久。
他无辜亲她唇,她不愿意承认先前身体的舒服,只恶狠狠道:“我不要跪。”
意乱情迷时,忍不住与他说:“我不喜欢……我心里很难受。”
“你都不知道,我心跳的有多快。”
后来清醒,她又羞又恼不过心的口出狂言,逼沈岑洲忘掉。
那个并不如何特殊却遭她不喜的姿势再没有过。
如今想起,闻隐眼角眉心还是溢出些微不满,她不高兴地要把一应所有丢出脑海。
——人逢喜事,她怎么会产生这样无厘头的冲动兴致。
正气冲冲折腾,薄毯忽被从颊面拽下。
闻隐恼怒睁眼,撞进不知何时上车、面容平静的沈岑洲眼底。
她感知脖颈都开始发烫,下意识抢起薄毯。
沈岑洲慢条斯理按住,入目是妻子泛红至几近透明的漂亮脸蛋,眼睛比以往愈渐水亮,甚至显出湿漉,茫然又错觉羞涩。
拳心紧握,拽着身上的毛毯。
见他后,脸上似乎要溢出实质性的热息。
沈岑洲一侧眉微牵,另一手顺从心意挨过她的颊面。
很烫。
他眼睑轻垂,“发热?”
闻隐彻底清醒,手背微凉的温度渗入她肌肤,险些激得她气血上涌。
她偏头避开,闷声道:“不是。”
闻隐摸索至中控台,座椅抬起,她不着痕迹贴近窗面,为自己降温。
脑袋被不紧不慢拨回。
她不及斥责,眼前被递来冷水浸透的毛巾。她没有抬眼对视,匆匆接过,捂上滚烫的脸颊。
沈岑洲并未收回视线。
目色落于鲜红的唇,低垂着的,泛着湿意的眼。
喉结忽滚,他偏头阖目,没有开启挡板,轻按通讯,淡声吩咐:“去ière。”
ière是位于cbd的一家餐厅,在沈氏大厦对面顶层,闻隐感知温度逐渐正常,终于抬头看了沈岑洲一眼。
他应是刚从总部回来。
正堂而皇之闭眼休息。
许是感知视线,沈岑洲主动解答:“去庆祝。”
闻隐没有计较他的自作主张,为他的识趣翘了翘唇。
下一刻,以往庆贺收尾的最后一幕汹涌至脑海,她刚刚压下的废料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闻隐呼吸一滞,忙咬牙扼住,清心寡欲地靠回椅背,冷冷闭眼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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