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默认。
闻隐得意要藏不住,端着故弄玄虚的思索。其实有这张脸在,他又向来傲慢疏淡,怎么可能难看。
真说狰狞,落她手里的才叫骇人。
掌控。
她喜欢这个词,让她觉得昨晚并非鬼迷心窍。
闻隐盯着他,昂着脑袋自得,“我才不会对丑家伙好心。”
沈岑洲自己都未察觉地牵了牵唇。
在妻子面前暴露自己,竟不是无法接受。
他将她扶起,让她脑袋耷在他的肩头,淡道:“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
他嗓音平静,“希望后面的追求,沈太太会满意。”
闻隐问他:“追到最后呢?”
沈岑洲想,当然是她答应他。
答应他什么?
他不能说厮磨,尽管他有这个意图。
沈岑洲如实:“不知道。”
“太太愿意赐教吗?”
闻隐脸蛋有点沉,她也不知道。
她和沈岑洲,早有过最亲密的时候,不允许交织叠落出现,还可以做什么?
闻隐鼻尖微皱,“是你在追人,还没追到就想知道奖励。”
她不高兴,“不许再抱我。”
沈岑洲:“以后还能抱吗?”
慢条斯理补充,“还能亲吗?”
闻隐想坚定告诉他,不可以。
一息却思及沈岑洲失忆前。
彼时他对她刻薄小气,不知悔改,却能吞香吃玉,缠绵缱绻。
失忆后的他改邪归正,非洲产业的股权转让书落入眼底时,心脏跟着窗外的灯光秀跳动。
她的拒绝都无法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