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争分夺秒留下照片,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沈岑洲手势吩咐保镖送克莱默回去。
一言未发,带着闻隐转身就走。
保镖紧随其后。
闻隐自认双腿健全,想要挣开,沈岑洲置之不理。
直到进入帐篷,漫不经心松开,像刚刚把她闷在怀里的行为只是出于乐于助人。
风沙被隔绝在外,风浪呼啸的声音还能从帐篷外传来,相比方才却已称得上寂静不已。
闻隐面色不忿,“我说过,你不许随意——”
接触两字没说出,她唇里都是沙子,扎得她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恨恨停住声音。
沈岑洲不以为意,抬手解起围巾,闻隐随意看了眼。
又看了眼。
发现沈岑洲被遮挡的地方竟然真的没有一点沙粒痕迹。
怪不得他敢在外面肆无忌惮讲话。
闻隐愈发不满。
重重踩着步先去洗澡。
沈岑洲眼都没抬,褪去大衣,层层叠叠的沙子落下。
他眼底不喜。
先前停住的思绪跟着流动的沙子起复。
闻隐以往拍摄沙尘暴,是谁在守着她?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且莫名其妙,无非保镖、工作人员。
但这一想法像直觉般莫名出现在他的脑海。
甚至让沈岑洲产生清晰的感知,即使未失忆的他站在这里,仍然会追究答案。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红心]
夜幕降临。
闻隐缩在卧室,挑选相片。
不需要多费心思,她在拍摄时已基本确定想要的作品。
短短时间选完,沙尘暴仍不知停歇。
拍摄时受她喜欢的背景,现在成了阻挡她出门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