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深入,闻隐咬紧牙关的时刻,又被轻轻啄了下。
闻隐脑袋发懵,一手放过他的短发,迅速遮住自己的唇。
她缓了瞬息,才厉声斥责:“谁准你亲的!混账,无耻!你和我道歉,谁准你亲的!”
声音闷在按紧的、防备的手背,闻隐恼怒比害羞更重,他这次竟然酒都不喝就来冒犯她。
岂有此理,不可理喻。
她用额头去撞他,被沈岑洲截去冲势,只与她两额相抵。
近在咫尺的唇被掌心隔开,他没有去拨她的手,而是轻轻吻在她的掌心。
湿润的触感又麻又酸,齿间顺着指尖不紧不慢摩梭。
比之动作,嗓音疏淡,“我告诉过你,白月光只是我为了娶你的幌子,那我现在,亲吻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可?”
闻隐掌心想逃,又不能撤开给他让路。
听他此言怒上心头,上次借酒亲她后递出的橄榄枝,她不接他竟自己兀自认下。
闻隐不想覆盖自己的声音,手上用了点力,按住对方的唇。
沈岑洲头顺着她力道稍稍后仰,咬上她无名指的第一个指节。
闻隐指尖生痒,下意识一勾,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脸。
不忘反驳,“那只是你的猜测,见到白月光才能真相大白。”
“不是白月光。”沈岑洲指腹摩梭她的脸,目色盯着她薄薄的面皮,“找到就能亲么。”
他姿态缱绻又旖旎,“沈太太。”
闻隐不欲应承他,含糊敷衍道:“找到再说。”
而后瞪着他掷地有声、口齿清晰:“你如果再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以后都不要和我讲话。”
不讲话。
不理人。
这些话,是有些朦胧的越界的。
闻隐说罢亦皱了皱鼻尖,却没有开口修正。
沈岑洲仍抵着她额头,他捧着她脸,她一手挡他作乱的唇,一手推他,看着竟也像缠缠不舍分。
他莫名勾唇,轻哂出声:“没有亲你,不也在和我冷战?”
闻隐睁大眼。
他也知道他们在冷战。
冷战还敢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