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洲默许。
杨琤自然坦荡应下。
而被闻隐加以白月光这一身份的女人回国前,她坚定践行自己的话音,与沈岑洲一面未见。
受林观澜邀请,连秋水湾都没有回。
她人不在,秋水湾却处处都是她的安排。
庭院帮佣换了一批又一批,短短两天,入眼的全部变成新面孔。
沈岑洲本就不喜生人,见状不耐快要溢出来,时而会有的庭院赏景彻底告停。
他径直给闻隐拨去电话。
将要自动挂断前,闻隐缓慢接起,嗓音是笑,又佯作严肃,“怎么?”
沈岑洲置身总裁办,并未处理文件,后靠沙发,百叶窗将茶盏隔出光晕。
入耳的语气得意又潇洒,可以想见她施施然的模样。
两天不见她,她的嗓音只在链接音频权限的书房出现。
如今隔着通话,听她当下的音调。
沈岑洲眼睑耷着,淡道:“为什么换帮佣。”
闻隐扬声:“我换几个人也需要沈总同意?”
她不需要回应,又十分冷酷道:“你居心叵测,同我推测根本没有白月光,现在证据确凿,我很不满意。”
不高兴,所以折腾他。
沈岑洲闭目养神,手机贴在耳边,平静道:“不满意什么。”
闻隐炸毛般恼怒压低声音,“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么。”
做了什么。
身为丈夫,亲了妻子两回而已。
闻隐口吻谴责,“你的所作所为玷污了我们的结盟,现在事情变得极为复杂。”
沈岑洲另一手慢条斯理摩梭指腹,如若他真有白月光,现在人回来,事态确实严峻。
但他没有。
闻隐一清二楚。
不然假借饮酒亲她那回,他早该受她一回巴掌。
她并不抗拒。
以这位妻子的脾性,他作为丈夫私生活若需要指摘,她根本不可能唇角翘起耷在他怀里。
现在所谓的白月光现身,她更不会是这样小打小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