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养眼的画面。
旖旎几乎将模特淹没,正装缓慢折出一丝微弱的不适、不该。
沈岑洲微微敛眉,闻隐眼都没抬,淡声:“打光偏了。”
相应的工作人员迅速调整,丝毫不敢懈怠。
那点西装与玫瑰的不恰当愈发明显。
但所有人希冀又惊羡,心知肚明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
与常见的西装玫瑰水乳交融的两个意象截然不同。
当下拍摄的,是矛盾挣扎的一个意象。
镜头之外,屏气凝神。
直至闻隐轻微点头,又是如先前一般的击掌庆祝。
模特一改拍摄时的谨慎,大着胆子去到闻隐身侧欣赏结果。
闻隐欣然应允。
沈岑洲落座一侧椅中等待,闲闲后靠,唇角平和,看过来的目色却无波无澜。
他对妻子的拍摄有所耳闻。
从以往的镜头对准自然风光,再到现在更多去记录人。
早在婚前,闻老爷子便大手一挥为她置备众多摄影场地。
旁人拍摄,或许需要抓拍,闻隐不需要担心。
她想要拍摄的所有想法,都可以变成完整的剧本,经由模特演绎。
没人会不惊叹于她作品中的故事性。
沈岑洲不清楚失忆前有无见过她的拍摄过程。
失忆后的他,已是第二次见。
不同于纳米布沙漠,被她隐藏得极好的心事重重。
今天的拍摄,放松,恣意,像是仅是一时兴起,兴致盎然。
沈岑洲眼睑轻垂。
出乎意料,闻隐对摄影竟真有几分喜欢。
作为金融之后退而求其次的选项,他以为,她是厌恶的。
不远处工作人员在收拾装备,喧哗的众人今天便会离开秋水湾。
沈岑洲忽召来闻隐的助理,恍若当真是极为平和的好心人,“帮我替你们闻总加奖金。”
“报沈氏的账。”
助理犹豫看了眼闻隐,见老板默许,这才应下,向工作室掐头去尾地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