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的猜想。
她眨了眨眼。
沈岑洲失忆前未曾停止截断她的生路。
他恢复记忆时,她绝不能留在京市。
闻隐眼睛璀璨,见会议临近尾声,才轻飘飘偏了下头。
忽看到一组相框。
三张相片由前及后立在桌面,交错摆置。细碎阳光折入框角,与总裁办冷冰冰的感知截然不同,却又无声融合。
是她与沈岑洲在秋水湾庭院拍摄的画面。
闻隐捉过第一张,他扣着她肩,漫不经心看向镜头,她刚被他牵进软椅,没来得及调整情绪,面无表情地恼怒。
第二张,沈岑洲稍稍后仰,微乎其微偏头,躲避她在他脖颈刺探的指尖,捉住她的手,她跋扈挣扎。
第三张,动作大幅相近,是她听到快门声下意识偏头,被抓拍的一息茫然。
罕见的表情。
沈岑洲却在看她。
目色所及,在镜头下竟显出温情款款。
闻隐放回去。
位置显眼,她一心盯着电脑,落座时毫无察觉。
闻隐一面谴责沈岑洲居然偷拿她的相机,一面无言相似的照片被他选出三张。
一面又不可避免地产生,几近于荒诞的错觉。
失忆后的沈岑洲,在学习做一个丈夫。
荒谬,荒唐。
闻隐闭上眼睛。
沈岑洲回到办公室时,闻隐缩在椅中,百无聊赖看着屏幕。
手里还拿着一面相框。
沈岑洲不着痕迹顿了下,又不紧不慢去她身侧。
屏幕上是结束的视频会议。
她听到动静,抬眼看来,目色谴责。
沈岑洲全盘接收,“等久了?”
他伸去另一侧撩她的发丝,解释道:“听你要来,没急着回家。”
闻隐避过他的手,她才不是谴责这个!
她拎起相框,昂首挺胸,“谁允许你摆我照片的。”
闻隐着香槟金针织衫,随颐指气使的动作,入眼清晰的包裹感,沈岑洲眼睑轻耷,目色自然从颊面滑下,唇舌中似乎还有柔软触感。
轻而易举激起被主人刻意放纵的、神经末梢的兴奋。
他喉结微滚,不犹豫俯身环过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腿弯,将人抱了起来。凌空不过片刻,闻隐已再次落座。
只是这次坐的是陷入皮椅的沈岑洲腿上,他将她小腿搭在扶手,害她无意识后仰,更深被他手臂锁扣。
闻隐反应过来时,已扎根于他怀中,肌肉分明,遒劲坚硬。
坐垫绝称不上软,舒服与否却难讲。
她表情凶狠极了,“沈岑洲!”
沈岑洲神色平和,毫无羞愧,“只准你坐,不准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