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隐忍了忍,没忍住,“色令智昏,多般配。”
她为自损八百骂了自己的方式感到烦闷,不痛快道:“我不管你如何巧言令色,别想仗着失忆不认账。”
“不论利益纠葛,我答应和你暂时联盟,是想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根基站稳后我们就去离婚。”
她语气坚定,尾音略提,露出不显眼的、强行压下的迫切。
沈岑洲看她几刻,见她目不转睛,又浅淡挪开,“当然。”
他轻描淡写,不提考证虚实,径直应下。
“在我稳定局势前,还请——”
他想起备注,莫名敛眉,神色如常,“闻小姐继续与我结盟。”
不论真盟友假盟友。
作为沈太太,失忆之际,都可以是真。
沈岑洲伤得不重,两天后拆了绷带便着手出院。
闻隐提前给帮佣们放了一天假。
她并不担心会引起沈岑洲怀疑,他生性喜静,不喜欢家里有太多外人,婚前便是安排人定期清理。
是婚后闻隐觉得不方便,沈岑洲又不愿意二十四小时伺候她,才从沈家带了人过来。
而这一点,他早忘的一干二净。
果不其然,沈岑洲回到秋水湾后,未作任何点评。
他漫不经心扫过周围。
两眼后便收回视线。
色调于他意识中并无任何突兀,但一息的感觉却很难描述。
并不过分明目的色彩。
分明该是冷冰冰的氛围,偏偏显出生活化的温度。
他不欲多想。
身负沈氏,如今失忆,他需要时间去迅速理一遍。
闻隐便听公事公办的声音响起,“书房在哪?”
“二楼。”
在两人卧房隔壁。
闻隐带沈岑洲到门口,抬了抬下颌。
沈岑洲见她下意识停住的脚步,看向书房,虹膜解锁。
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