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得,沈岑洲顺着搭了句:“以前?”
闻隐似乎有些想不起,“十年前?”
她重新抱起相机,“金融太无聊了,你还是安排秘书给我吧。”
沈岑洲淡应了声。
谈话间抵达宴会,他既入场,主办方亲迎,与他提及沈董荣董已先一步在茶室聊天。
闻隐自下车便搭上他的手肘,出双入对很是亲近。
沈岑洲垂眼看她,“听夫人的。”
主办方笑。
闻隐不想去聊天,沈岑洲同她去僻静地,主办方也不再叨扰。
不是什么要紧宴会,规格与到场的宾客息息相关。
有耳尖者早听闻沈氏重量级人物都要莅临,沈岑洲来到前便现身了许多京市名声显赫的人物。
如今等到他,免不了上前攀谈。
沈岑洲随意应着,余光看闻隐从越过的侍应生那里拿了杯红酒。
好心情地品着。
扳谈的人见状,伸手去为他拿,“沈总要尝吗?听说这回的酒——”
后面的话不及说出,闻隐注意到他视线,把自己手里的递过去,“你尝尝。”
沈岑洲接过,杯沿有她不甚明显的唇印。
对面的人也愣了下,只好放下一杯,笑道:“沈总和太太伉俪情深名不虚传。”
闻隐也亮晶晶看着他,眼底狡黠明晃晃。
沈岑洲不着痕迹微转杯身,与来人并无接触地点了下,面色如常品了口。
等只余两人,沈岑洲把酒杯递回她手里。
闻隐不满,“我才不喝,你都喝过了。”
她一眨不眨地注视他,颇有些能拿她怎么办的意味在。
沈岑洲轻笑,松开她挽着的手臂。
闻隐一怔。
沈岑洲忽环过她的薄肩,另一手握住她纳酒杯的手腕,慢条斯理抬到她唇边。
闻隐反应不及,就被喂了一口。
她眼底恼怒,又被喂了一口。
闻隐咬着牙关,坚决不让他得逞第三口。
沈岑洲眉目微牵,握她的手喝去剩下的。
复垂眼看她,闻隐莫名窥出斯文败类的意味。
她手心发烫,下意识朝周围瞥了眼,一众默默观察的迅速挪开目光。
而后,脑袋又被拨回来,
沈岑洲语气平和,“够恩爱么。”
闻隐抿了下唇,红酒的味道似乎还留在唇边。
余光是空掉的酒杯,视线相接处沈岑洲目色疏淡沉静,唇角却噙笑,恍若温和。
她不输气势地扬眉,点评道:“还行。”
又忍不住指指点点,“不许自作主张。”
沈岑洲放下酒杯,可有可无地应了声,掌心仍搭在她肩上,顺势往过揽了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