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钻石矿现有人员的一些变动。
沈岑洲漫不经心扫下去。
点评道:“大动干戈。”
闻隐思绪被引走,扬着下颌,“我的第三把火。”
立威被她说得有理有据,“这些人被你派来非洲多年,也该回国喘口气。”
沈岑洲淡道:“沈太太。”
他并未多言,闻隐却心头一跳。
他忽然如此称呼,她知道他的未尽之意。
警告她适可而止。
即使是借他的势。
闻隐忽夺过文件,与他冷漠对视,“是你求我来非洲找你的白月光,项目也是你看不得我清闲,你如果不信任我,大可以收回任命,沈氏的沈总,想必朝令夕改也不会有人敢出面置喙。”
沈岑洲平静看她,没有哄人的迹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的场面话亦没有说。
他仿若无事发生般再次拿过文件,将人员调动发送邮箱。
通话拨入国内,言简意赅:“查。”
而后重新看向她,手指还按在她脚踝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摩梭而过。
不合适。
不应该。
但这些细微的举动没有营造出一丝旖旎。
闻隐缓慢地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岑洲唇角噙笑,任谁见了,都误以为其是温和的本性。
他嗓音疏淡,“小隐,别让我失望。”
闻隐咬牙偏开头,“随你查。”
这份名单没有问题。
没人能看出差错。
沈岑洲是在警示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的火烧得太频繁了。
即使沈岑洲没有记忆,然他走到这一地位,连直觉都果断。
闻隐恶狠狠又抽了下脚。
一如既往没有挣开,沈岑洲现下却愿意低头。
他从闻隐侧着的、生气染红的颊面上移走视线,轻垂眼睑,去看掌心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