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缺不了你的推拿。”
闻隐定睛瞧他。
脑海中杂乱的思绪顷刻变成一条确定的线。
老中医的变动,无关卢萨卡之行。
是他想与她接触而已。
昨晚她义正言辞拒绝,可刚刚事关更重要的情形,她抗拒的情绪慢了半拍,没有来得及起复。
沈岑洲也没有等她回应。
他将她按坐于沙发,自己却起身,单膝抵地,跪在她身侧。
此情此景,像是骤然回到沈岑洲失忆前。
闻隐变了脸色,“你做什么。”
沈岑洲语气闲适,“小隐,是你说的,要我跪着给你按摩。”
他掌心慢条斯理按压,疏淡嗓音在动作下折出缱绻,“听你的,不好么。”
——当然好。
但沈岑洲是这样的好性子吗?
闻隐眉心不自知地牵着。
一时有些心惊肉跳,这点直觉般的思绪却很快被过近的距离压制。
掌心的温度递给她,一同到来的,是雪松香交织着的细微酒味,混进她的鼻息。
她耷着眉眼,这才发觉沈岑洲深色的居家服上洇湿一片,有一些甚至沾上她。
并不难闻的酒气轻而易举渡过来。
喝了这么多吗?连酒水沾身都不顾。
闻隐轻轻抿唇。
并不像他。
沈岑洲其实对酒没有那么热衷。
没有应酬,他清晨喝酒,白日跪她。
这样高兴。
闻隐试探,“沈氏有新项目落地?”
她想,得是多少资金的项目,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沈岑洲做到这一步。
没有同床共枕都能跪在她面前。
闻隐聚精会神思考,沈岑洲语调不紧不慢,“沈氏每时每刻都有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