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善性发作的妻子扶倾济弱。
闻隐如此笃定他面对被她放走的小女孩,不会选择袖手旁观。
沈岑洲唇角微微牵动,比之温和,更像嘲弄。
他召来总经理,愿意看一看曾经那段记忆的见证者。
总经理来得很快,“沈总,您找我。”
沈岑洲轻描淡写,“上次的小姑娘怎么样?带过来。”
总经理一怔。
虽已过去数月,但掌权者亲自送过来的人,他自然留有印象,然当时景象历历在目,沈总明显让其自生自灭,并不是多重要的存在。
听闻是太太欲救,沈总才伸以援手。
今日竟被问起。
上次太太过来,都没有关心过小女孩现状。
总经理答道:“沈总,矿区不适合养小孩,按您意见,找到合适的地方便将小姑娘送过去。”
这并非作伪,他斟酌出声,“今年一月恰逢银河资本旗下时尚板块需要童模,我便擅作主张给小女孩找了个好归宿,我现在马上差人送来。”
大老板带来的人,自己可以不在意,他不能不在意。
总经理确定送去的是好地方,也谈好老板如若提及时物归原主的后续。
不是没有想过汇报,但沈岑洲今年一月三次往返非洲,卢萨卡也来过一回,对那小女孩的归属是丝毫没有兴致。
他也不好拿这些小事去叨扰。
沈岑洲抬眼,“不用了。”
既已不在矿区,他也无心等一个陌生小孩。
不过,“银河资本。”
沈岑洲嗓音疏淡,指骨微曲,不紧不慢重复了声。
来到非洲,是第二次听到这家公司。
温得和克的舞会,被带上来的女人邀请闻隐跳舞时,请求推荐的去处便是银河资本。
他抿了口茶。
总经理背微弯,聚精会神等待后文。
沈岑洲淡声吩咐,“狂欢节舞会,与太太跳舞的女人,去查现在做什么。”
总经理恭声应是,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