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截脆弱锁骨,瓷白,耀眼。
沈岑洲恍若不闻,只在唇上辗转,手扣上她的肩头,无意识收紧。
闻隐舌尖发麻,试图推阻的手不得其法,气急败坏被吞去所有呜咽。
跌在他腿间的膝盖被扳去另一侧,她羞恼至极,探上中控台。
久摸不准,她另一手直接拨去车窗,从一侧拽过百叶窗帘,牢牢捏在掌心。
沈岑洲与她十指相扣,握着她点向中控台。
两侧光线遮挡,仅有顶灯缀在她湿润的脖颈。
……
指腹意图起伏,薄茧蹭出层层战栗,闻隐短暂闭紧牙关,见缝插针贪图稀薄空气。
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沈岑洲衣衫同她,尽是褶皱,他扶着妻子,一手按她薄背。
闻隐躲他,眼底亮晶晶的璀璨。
比之害羞,更像是主动出击的不服输。
沈岑洲眼角发红,嗓音沉凛,“小隐,没亲够。”
闻隐睁大眼,呲牙咧嘴瞪他,又急促按住发痛的唇角。
沈岑洲摘下她的手,替她轻捻,目色始终凝在她颊面。
语气直白浓沉,“回家亲。”
闻隐撞进他汹涌眼底,恼怒他得寸进尺,报复般调整姿势。
沈岑洲本就紊乱的气息骤变,牢牢锢住她的腰。
警告道:“小隐。”
闻隐坐得难受,恨他不让她避开,正欲斥责,车窗被叩。
应是有事汇报。
平缓,坚持。
沈岑洲眼睑不动声色轻抬。
似乎讶异秋水湾,有人这么没眼色。
闻隐正羞怒交加,头都未偏,重声斥道:“滚。”
她薄薄的面皮凶狠,沈岑洲呼之欲出的冲动恍若被牵制,他眉心亦跟着微牵,把人裹进怀里,不急不缓拨开窗帘一角。
守护主人安危的保镖笔挺,直立,听训走远,消失不见。
被闷在怀里的闻隐重重挣扎,沈岑洲拎过一侧外套覆上她,抱着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