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站起把他按在自己的位置上,先一步应下。
而后看向闻岫白,生疏道:“爸。”
闻岫白矜持点头。
闻隐扬着下颌,“你偷听我说话。”
闻岫白鸣不平,“他站起来我才松的手。”
闻隐背手沉思,决定放过他。
闻岫白情不自禁从一旁拎过折扇,轻轻散热。
闻隐发号施令,“别再攻击沈岑洲。”
闻岫白心头酸楚,不着痕迹瞪了沈岑洲一眼,闷着偏开头。
闻隐又安排沈岑洲,骄矜自持,“尊老爱幼!不许对我爸出言不逊。”
闻岫白把头偏回来,端的是高深莫测。
沈岑洲后靠椅背,迎向闻岫白沾沾自喜的视线。
不紧不慢道:“爸,您别为难我。”
闻岫白目色不善,在女儿面前不与他计较。
闻隐无意多言,便要离开。
听话确定孙女交流结束才放下手的闻世崇悠然出声:“小隐不管爷爷?”
闻隐扬眉恨道:“你刚刚都不向着我。”
转声就走,毫不犹豫。
林观澜的秘书已在门外等候,悉心带闻隐去办公室。
正遇林观澜训诫下属,冷着脸气势骇人,一份文件丢在负责人身上:“滚回去重做。”
来人抱紧文件,边道歉边往外走。
闻隐等人离开方现身,林观澜骤然一笑,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快速收尾。
她起身迎过来,“刚刚怎么样?你爸一直喊我去救场。”
闻隐牵眉,“那你不来?”
林观澜轻笑:“小隐要给他们摆脸色我去做什么,拦着吗?”
恰逢秘书进来放置饮品,晶莹剔透的漂亮。
林观澜:“你小时候喜欢喝。”
闻隐一来林观澜便吩咐人准备。
她给面子地细品,林观澜遣走秘书,只余母女两人。
氛围奇异,闻隐心头莫名一跳。
林观澜也端起一杯,浅尝片刻,“怎么和沈岑洲吵架了?”
闻隐不动声色,“我和你也吵过不少,没道理忍着他。”
林观澜动作一顿,这段时间与女儿关系渐入佳境,她快要忘记,以前闻隐是如何不服管束,朝她呲牙咧嘴。
她垂下的眼睫轻动,“不一样。”
“你和沈岑洲婚后哪少得了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