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回忆,“您与我提过,您出国那天正见奖项颁布,可惜我当时还不是您秘书,并不清楚具体细节。”
沈岑洲面色平淡,他搁置钢笔,指腹折出温润的光。
他在出国前便见过闻隐。
这一可能让他对于这段婚姻衍生出的猜测荒诞。
自他失忆,闻隐咬死他有白月光。
他一字不信。
秉性如此,把心心念念的人放到天边,绝不会是他的行径。
现在却愿意挑挑拣拣,信上零星半点。
他若真有白月光,
就该把人留在身边。
沈岑洲神色寡淡,正欲吩咐杨琤调查闻隐比赛前后的始末。
观她病房内的神采奕奕,与志不在此的传闻截然不同。
思及当年杨琤还未进入沈氏,话锋一转,“让万汇的人过来。”
杨琤应“是”,报完余下事宜,见不再有吩咐,安静离开总裁办。
门阖上时,许因提及往事,他顺势想起一些细节。
他在美国成为沈岑洲秘书,后来跟着回国,接风宴上,云香鬓影。
沈岑洲兴致寥寥,久坐二楼,并未多露面。
一位千金姗姗来迟,不寻主角,自成中心,熠熠生辉。
老板眉目间的淡漠却融化掉了。
即使只有瞬息,像是错觉。
沈岑洲喝了那晚第一口酒,轻笑疏淡,“金融明珠,是这个模样。”
杨琤当时不知所谓,事后加急补充讯息,知道这位当之无愧的明珠早已志不在金融,改行摄影。
他的知识还没有得到用武之地,沈总已经翻着闻大小姐的资料,语气平淡,“技逊一筹,真可怜。”
也是那一天,沈岑洲随意提起,出国前的间隙,见证了扬名即陨落的金融新星。
老板风雨不动,鲜少情绪外露。
但他无端想,沈总那一刻,情绪应该是莫名的。
毕竟不见多久,沈闻联姻便被提上日程。
沈岑洲直接在总裁办见了万汇董事长。
掌权人有了年纪,比之沈岑洲父辈都要年长些,早两年同沈氏亦有交集,近些年革故鼎新,沈岑洲又回国不过一年,金董也担心自己面子不比以往好用。
好在顺利见面。
金董面上温和,打趣道:“如今见你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