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声音满是笑意,“你刚刚多厉害,王腾那表情我看着都畅快,天天仗着跟着老董事长做过事自诩长辈,终于见他吃瘪。”
荣韫宜牵着闻隐一同落座沙发,闻隐神色彻底放松,沈岑洲落后母亲一步,无奈只能去妻子对面。
沈岱峥去到另一侧,眉目沉稳,赏识道:“是厉害,改天一家人去给寰宇挑个碑。”
“……”
闻隐眼皮一跳,沈岑洲看向父亲,荣韫宜冷冷盯向沈岱峥。
沈岱峥双腿交叠,迎着妻子风雨欲来的眼,轻瞥一眼真正拿集团当儿戏的儿子,漫不经心品了口茶。
他朝向闻隐,是再和蔼不过的长辈,“里程碑。”
转圜回来,荣韫宜轻吁口气,也没顺着往下,自然切过话题,关心起闻隐不在京市的时日,彼此分享,毫无嫌隙。
沈岱峥不出声时却瞧着不那么友善,偶有发言听来都不甚中听,虽都在荣韫宜的注目下改口,但其中意见着实无可回避。
闻隐与荣韫宜热络的聊天都悄无声息淡下来。
沈岑洲拎着茶盏,接过冷却的话茬,“妈,京市有我爸,你感兴趣的话正好去非洲玩一玩放松。”
荣韫宜刚刚欣赏闻隐拍摄的作品本就有些意动,闻言不由计划起来,闻隐亦真心实意道:“伯母,我安排人,一定让你玩开心。”
眼看事态发展极不乐观,沈岱峥沉声道:“小宜。”
他率先起身,“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荣韫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哪能不清楚他在信口雌黄,却也不想沈岱峥再留在这里,活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亿。
她站起,冲闻隐一笑,“出发前找你借人。”
而后转身,冷着脸拽沈岱峥离开。
茶室仅余两人,沈岑洲一息牵过闻隐,把人抱坐在怀里,两额相抵,嗓音缱绻,“宝宝。”
闻隐下意识搂上他脖颈,呲牙怪道:“你爸妈进来怎么办。”
“他们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
他语气实在刻薄,闻隐手指勾着他发茬,入耳却放了心,眷恋安心坐着。
她也有些想念沈岑洲,出乎她的意料,分明两人并未分开太久。
飞机上的时间,和他提前出发的四个小时,他们离别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明明在此之前,他们刚经历过数月不见面。这回一天都不到,她在飞行途中便已频频想起他,落地一刻,更是第一眼注意到他。
现在终于能畅快观赏,闻隐眨眨眼,小动作地碰了下他的唇。
稍后有会议,不能太猖狂。
短暂的触碰还是令她唇角翘起,沈岑洲学着妻子亲了回去,聊解相思。
闻隐宽己严人,稍稍偏头不许他亲,扬着下颌,“沈岑洲,克制一点。”
沈岑洲唇角微牵,没有反驳妻子的教诲。
闻隐心尖得意,按下情绪,张牙舞爪与他探讨:“你爸对我的口出狂言很不满意。”
“他是对我有意见,”沈岑洲轻描淡写,“我母亲会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