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让我想起了我在俄国的见闻。”
“我在俄国,亲眼见过他们的士兵。他们对战斗,有著一种近乎『崇高的信仰。他们。。。。。。是真的不惧生死!”
“可反观我们中国的士兵,无论是北洋军,还是各路军阀。。。。。。甚至是我们的部队,都做不到那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再次让包厢內安静下来。
林征平静地看著他,“贺兄,我只问你,那些军阀的部队,为何而战?”
“。。。。。。为军餉?为大洋?”
“俄国的红军,又为何而战?”
“。。。。。。为、为土地!为麵包!为苏维埃!”
“而这,就是答案!”
林征徐徐开口,“军阀的部队,和政府的部队,无论待遇如何,无论武器如何,本质都无区別!”
“都是为了一口粮,为了『长官的个人利益而战。”
“而俄国的红军,那是一支由革命理论武装起来的军队,是一支新型的军队!”
“由革命理论武装起来的军队,是为『信仰、为『主义而战!”
“封建的军队,是为『金钱、为『利益而战!”
“所以——”
“革命军人更不怕死,士气更高,纪律更严,更受到民眾的支持!”
“而军阀的部队,士气是靠金钱维繫的,忠诚也是靠金钱维繫的。有利则一涌而上,失败则一鬨而散!”
“我们的部队,差就差在这『信仰二字!”
林征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蒋仙云、陈更、许向前、黄伟、胡中南。。。。。。
“诸位!”
“这,便是先生,要建立『黄埔的真正原因!”
“他不是要建一个『军官学校!他是要建一个『革命党的学校!”
“先生要的,就是要给我们这支未来的军队,注入『灵魂!
注入『信仰!”
“只要有了信仰!一支军队,便能战胜十倍、百倍的敌人!”
“只要有了信仰,便不会害怕牺牲!”
“我们缺的,不是军人,我们缺的,是『有信仰的军人!”
“有信念!一切就能成功!”
林征走到窗边,推开窗,看著广州城那既充满希望、又满是沉沦的夜色。
他背对眾人,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心中:
“我辈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