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轻想不明白。
那些江湖把戏,他见得多了,大多是花架子,在真正的战场搏杀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可林征刚才那几下——尤其是最后那个“过肩摔接十字固”——狠辣、高效、致命!
这绝对是“真功夫”!
看古书。。。。。。就能练成?!
何应轻想不明白。
不过,他有他的办法。
他解开了自己军装上衣的风纪扣,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
“既然如此,林征!”
“我,何应轻,来当你的陪练。”
“你,再『现学现卖一次,给我看看!”
此话一出,全场傻眼!
那些刚刚还在为林征欢呼的学员们,此刻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林征。
而林征,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搞什么?!”
“怎么还上纲上线了?!”
“我不就是贏了个许向前吗?”
“我不就是。。。。。。吹牛说看了点『古书吗?”
“你一个堂堂的黄埔总教官,至於。。。。。。亲自下场来『打假?!”
“我一个学生兵,怎么能打过您这个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磨礪过的总教官您呢?!”
“靠北了!”
“这下真是装大发了!”
他看著何应轻那张战意盎然的脸,心中百马奔腾。
这牛皮吹破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这要是真打起来,怕不是要吃点苦头。。。。。。
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著何应轻那灼灼的目光。
“教官。。。。。。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你是想当眾『指点我?”
“还是想『立威?”
“还是。。。。。。真就想藉此机会揍我一顿,让我知道天外有天?!!”
。。。。
广州,大元帅府。
先生刚刚处理完一批公文,他端起茶,却並未喝下,而是转向了身旁的廖中愷。
“仲愷,我听说,今天是黄埔一期,第一次考核?”
“是,总理。”
廖中愷恭敬回答,“刚入学半月,只是一些基础的体能和队列考核。”
“嗯。”先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