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则无鱼。”
“有时候,太过计较表面的得失,反而会失去了里子。”
“我们要看的,是这本书发到了哪里,起了什么作用。”
“而不是。。。。。。封面上的几个字。”
“你。。。。。。多虑了。”
说罢,林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蒋仙云愣在原地,品味著林征的话,眉头紧锁,似懂非懂。
可他知道,他说服不了林征!
不过!
他说服不了,不代表別人不行!
“祥宇先生在月底,就从欧洲回到广州了,到时候,一定將林征带过去,一定好好谈谈!”
。。。。。。
下午。
办公室。
“报告!”
“进来!”
林征推门而入。
炒股高手凯申正坐在办公桌后,心情似乎不错,手里正把玩著那本新印出来的教材。
“介持,来,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態度亲切得像个慈祥的长辈。
一番东拉西扯,从生活起居问到训练心得,尽显关怀之意。
最后,终於切入了正题。
“介持啊。”
“这本教材,我已经让印刷厂加急印製,很快就会发往东征军和各教导团。”
“不过嘛。。。。。。”
“为了让这本教材更有分量,更容易被下面的將领接受。。。。。。”
“我擅作主张,把我的名字,加在了你的前面。”
“你。。。。。没意见吧?”
他笑眯眯地看著林征,眼神中却透著一丝审视。
林征心中冷笑!
书印出来了,也发下去了,这时候,来问有没有意见?!
当婊子,还要立贞牌坊!
抢了功劳,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认可你的民主与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