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地面被晒得发白,空气中瀰漫著湿热的水汽,人只要一动,汗水便如瀑布般涌出。
傍晚,水房。
“哗啦——”
一桶凉水从头浇下,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与燥热。
林征赤著上身,站在水房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已不再是两个月前那个文弱的书生模样。
在那光头所谓绝对封闭式的魔鬼军事化训练下,林征的体魄迎来了质变。
肩膀宽厚,胸肌隆起,腹部的线条如刀刻般清晰。
那种长期读书养成的儒雅之气中,多了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英气与杀伐之意。
这就是钢骨铁胎!
林征擦著头髮,刚走出水房,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迎面而来。
“林兄!”
又是蒋仙云。
他手里拿著两瓶汽水,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显然是专门在这里堵人的。
林征心中一嘆,有些烦了。
这一个礼拜,蒋仙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推销员,逮著机会就向他灌输红方的理念,试图將他拉入红方阵营。
虽然是好意,但这频率,实在太高了。
“仙云兄。”
林征没有接汽水,而是停下脚步,平静地看著他。
“林兄,这天太热了,喝瓶汽水。。。。。。”
“不必了。”
“仙云兄。”
“我知道你的心意,也知道你对革命的赤诚是真的。”
“可是。。。。。。”
“你的手段,不对。”
蒋仙云一愣,拿著汽水的手僵在半空:“手段?我不明白。。。。。。”
“招揽人才,是对的。”
“可是,你这般几次三番的劝诫,死缠烂打。。。。。。”
“只会让我產生厌恶!”
“这叫『过犹不及!”
蒋仙云被说懵了,脸色涨红,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只是不想看林兄你。。。。。。”
“还有!”
“你们要招揽的人才,首先需要的,是保证绝对忠诚!”
“然后,才是才能!”
“如果不忠诚,那他有多优秀,將来就能给你们带来多大的伤害!”
林征上前一步,“就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