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官一职,能让学生专心练兵,无需为杂事分心,这正是学生想要的。”
“而且。。。。。。”
“老师也是为了保护学生,不想让学生过早陷入权力斗爭的旋涡。”
听著林征这番“懂事”的回答。
先生眼中的神色,却变得愈发复杂。
“资歷轻?歷练?”
先生摇了摇头,突然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著林征。
“是。”
“你是资歷轻。”
“可是。。。。。。”你做的那些事。。。。。。”
“哪一件,是你这个身份该做的?!!”
“哪一件,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娃娃,有胆子、有能力去做的?!!”
“抢军火!打洋人!逼宫请愿!甚至。。。。。。当著我的面杀人立威!!”
“你跟我说你需要歷练?”
“我看你。。。。。。是歷练得太多了!!”
“多到。。。。。。胆大包天!!”
林征没有辩解,再次低下头,“学生。。。。。。知错!”
“哼!”
先生冷哼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报纸。
“知错?!”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现如今。。。。。。”
“商团罢市,將整个广州城闹得一团糟!人心惶惶,物价飞涨!”
“政府焦头烂额,百姓怨声载道!”
“你倒好!”
“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敢提出所谓的——战时特別捐税?!”
先生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桌子上。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这跟土匪绑票有什么区別?!”
“林征!”
“你知错的態度足够积极,可是。。。。。你心中是否有过半分悔改?!”
“你所提出的战时特別捐税,究竟。。。。。”
“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