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纹身汉子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呦!!”
“大家快看啊!!”
“这小子。。。。。。现在敢耍威风了?!”
“刚刚被我扯住领子的时候,可是一个屁都不敢放来著!”
“合著。。。。。。”
“你才是真正的——窝里横呀!!”
“见了好人,拽得跟天王老子一样,满嘴的大道理,恨不得骑在人家头上拉屎!”
“见了坏人,见了硬茬子。。。。。。”
“屁话都不敢说一句!!”
“就你这怂样?!”
“也配跟人家林征比?!”
“人家林征虽然狂,但人家是对著洋人狂、是对著枪口狂!!”
“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一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茶馆里的眾人,也纷纷向卢德万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是啊,这也太噁心人了。”
“欺软怕硬的东西!”
“刚才怎么不见他这么硬气?”
“对著自己人吼得倒是凶!”
面对千夫所指,卢德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名排长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听明白了。
合著这小子刚才被人欺负了不敢吭声,现在拿我们撒气呢?!
“排长。。。。。。”
一名年轻的士兵有些不忿地低声说道:“这种货色。。。。。。咱们也要带回去?”
“还要带去给廖公看吗?”
“这种欺软怕硬、窝里横的傢伙,带回去怕是要污了廖公的眼!”
排长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也想给这小子两脚。
但是。。。。。。
上面的命令是——凡是涉及商团衝突、且有特殊言论的青年学生,都要带回去甄別。
排长无奈地摆了摆手,“带回去吧,我知道这很丟人,可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