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说——恕难从命!!”
黄伟的声音透著一股子死理派的执拗:“按照操典第三章第十二条之规定!”
“机枪阵地应设置在坚固、隱蔽且利於发扬火力之处!”
“您说的那个当铺二楼,虽然射界开阔,但那是木质结构!且孤悬在外,没有任何掩体!”
“一旦开火,立刻就会成为商团掷弹筒的活靶子!!”
“那是让士兵去送死!!”
“按照操典,机枪阵地就应该设在石牌坊下!这里有石基做掩护,才是最標准的阵地!!”
舰船指挥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参谋们,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敢在战场上,拿著操典跟xiao长顶嘴。。。。。。
这黄伟。。。。。。
也是个神人啊!
炒股低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无语!
彻底的无语!
他堂堂一个ri本士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一个身经百战的指挥官,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拿书本上的死教条给懟了?!
炒股低手深吸一口气,“娘希匹!!”
“那操典是谁编的?!”
“是你懂操典,还是我懂操典?!!”
“移!!立刻给我移!!”
面对xiao长的咆哮。
电话那头的黄伟,却乾脆闭上了嘴。
不说话。
也不执行。
梗著脖子,用沉默来对抗微操。
步话机中,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和枪炮声。
“餵?!餵?!”
“黄伟!你说话!!”
“反了天了!!”
炒股低手气得差点把电话给砸了,“这个黄伟!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尷尬时刻。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厚重的声音:“我是杜聿ming!”